邪月神女
第46章 番外:(四)上篇 马车肏弄,荒原淫戏

第46章 番外:(四)上篇 马车肏弄,荒原淫戏

书名:邪月神女 作者:平行线 更新:2026-09-03 16:53

方一入夜,辽阔的荒原便有阵阵微风拂过,伴着细碎的虫鸣,沁人心脾。

缀满群星的天穹宛若巨大的华盖,与延向远方的草地连成一片,无边无垠。

“嘎吱,嘎吱……”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响起,一辆雕花挂帘、外表火红的华美马车行至此处,缓缓停下。

驾车的人是名娇柔女子。她肌肤白皙,容貌昳丽,长发扎成高马尾,垂在脑后,身体曲线凹凸有致,臀部浑圆,美腿纤长。

今日的她打扮干练,上穿玄黑纹绿竹的轻薄衣衫,高耸的酥胸间纹着一轮弯弯的血月,下着同色修身长裤,完美衬托出了腿部曲线,一双小脚踩着黑白相间的朴素布鞋,娇小玲珑。

“吁!”到了荒芜的地界,她双手扯住缰绳,勒令马儿停下,随后提起纤腰,迈出长腿,利落翻身下马,灵动的眼眸朝着四周打量一番,确认无人途径,便转身朝着车尾走去,临走前还不忘拍拍马头,以示安抚。

“啪啪……啪啪啪……嗯……娘亲的大肉棒……肏得紫菱难受不难受……肉紧不肉紧……啪啪……啊……肏死你……肏死你……看你还敢不敢……说出那种挑衅的言语了……”

“啊……紫菱的小嘴……突然裹紧了爹爹的肉棒……滋滋……再卖力点……张开喉咙……爹爹要将整根肉棒一同塞入进去……嗯……堵住你这……讨人嫌的小嘴。”

行至途中,车厢传来一阵淫靡的言语,夹杂着肉体的碰撞声与唾液的搅动声,落入女子耳中,令她羞红了面颊,高挑的玉体剧烈颤抖,一双美腿交并起来,连连发颤。

“呜……”她玉手扶住马车,勉力维持平衡,接着羞涩地闭上了眼眸,嘴里发出一声柔腻的娇哼,一股又一股的淫水自她腿间蜜穴喷涌而出,溅湿了轻薄的长裤,顺着丰腴的大腿下滑,夜间的微风拂过,湿润的布料紧贴娇嫩的肌肤,勾勒出饱满的骆驼趾形状。

此时,一只裹着白袜的精致玉足忽然踢开窗帘,恰好出现在女子的眼前,一手可握的玲珑脚掌绷成直线,在半空中摇曳发颤,五颗圆润的足趾也在竭力张开。

“啪啪啪……”响亮而急促的撞肉声传来,这只吸睛的小脚骤然紧绷又放松,接着无力坠下,涔着细细香汗、透出微微肉色的足心缓缓划过了窗沿,最后仅由蜷缩的足趾紧紧勾住。

目睹眼前场景,本就动情的驾车女子表现更为不堪,琼鼻喘息粗重,紧咬着水嫩的樱唇,一双硕乳剧烈摇晃,乳尖蓓蕾胀硬到红豆般的大小,分外明显,淫水打湿的腿间秘处则是缓缓鼓起了一个长条的大包,俨然是肉棒的形状。

她并未忘记自己的职责,视线在那依旧随着主人动作轻颤的脂嫩小脚流连了一番后,便调整好了状态,端正神色,迈步走向车尾。

“嘎吱”一声,厢门打开,显露出了当中淫靡的景象,同时还有一股淫水与精液混合的骚香传来,飘向远方。

一名面容艳丽、身材娇小的幼女仰躺在车厢左侧的长椅间,所穿红裙凌乱不堪,露出微微隆起的白腻酥胸与裹着白丝的纤幼美腿。

她黑发凌乱,侧过螓首,红菱小嘴圆张开来,含住父亲探来的肉棒,纤白的鹅颈都浮现出了淡淡的形状,显然含得极深,红艳的乳粒则被一只纤手拿住,揉挑捏逗,百般玩弄,拱起的纤腰下,两条白丝玉腿分开蜷起,正被自己的双手把住,腿间蜜穴受着母亲阳根的肏弄,红肿的膣肉翻进又翻出,挤出发粘的蜜液。

听到动静,花牧月转头看去,见到自家侍女娇滴滴地立在门前,便轻笑了一声,回身继续肏弄女儿,同时问道:“盛依怎么停下车来了,是找到地方了吗?”

陈盛依肃起小脸,双手别在腰间行了一礼,恭敬回应:“是的,主人,盛依驾车来到荒原深处,找到一处无人途径的地方。”

“如此便好,你稍等一下,待我教训完这不听话的女儿再下来。”

花牧月轻轻点头,注意力尽数放在女儿身上,双手摁住滑腻的腰肢,猛挺胯部,直将肉棒次次捅进蜜穴深处,捅得穴肉翻滚、淫水乱溅,长有三颗春丸的硕大肉袋也在拍打娇嫩的幼臀,发出啪啪的响声。

“呜呜……噗……娘亲不要……太用力了……啪啪啪……紫菱的花穴……快被娘亲的大肉棒……肏烂了……啪啪……嗯啊……呜呜……”

突遭重肏,花紫菱忍受不住,双手难以把住自己的美腿,任由白丝小脚蹬出,踩住眼前娘亲的香肩,呜呜两声,才知情况不对,又将蜷首左偏,小嘴摆脱父亲肉棒的堵塞,连声讨饶。

作为父亲,花端心又怎会轻易放过教训叛逆女儿的机会,与花牧月相视一眼,便怀着较劲的心思抿嘴垂眸,手掌托住花紫菱的侧脸,用力掰向自己,重将肉棒捅进檀口,只留下了沉闷的呜咽声。

“呜嗯……”受着父母前后的夹击,花紫菱很快便泄了身。

她双眸翻白,潮红的俏脸浮现扭曲的神色,纤腰弓成拱状,一双颀长的美腿紧绷着,大股淫浪的春水自敏感的花穴涌出,溅湿了垫布的长椅。

“滋滋……啪啪……”见了女儿泄身,花牧月与花端心并不停歇,反而加力抽插,肉棒默契地同进同出,肏得颀秀的脖颈与平坦的小腹同时蠕动,浮现出了粗大肉棒的形状,往窄小的膣道灌满粘稠的淫精,才停下了动作。

“噗呲……咕咚……呜……紫菱快不行了……上下两面的小嘴都灌满了精液……又疼又胀……嗯……爹爹与娘亲太坏了……联起手来……欺负我这待嫁的女儿……呜呜……”

肉棒抽出,大股的精液粘连着粗硕的棒身,缓缓滑落,在花紫菱的红裙与肌肤间形成了一道明显的拖痕。

她失神片刻才清醒过来,面上依旧带着高潮的余韵,咕咚一声吞下嘴里的精液,便用小手掩住发红的俏脸,嘤嘤啜泣。

花牧月与花端心不愿理会卖惨的女儿,整理好各自的衣物,便下了马车,走前还吩咐陈盛依打扫好车厢。

花紫菱不想演独角戏,听到脚步声,便将小手张开一道缝隙,发现娘亲与爹爹果真离去,暗感无趣,撑着长椅坐起身来,扯过红裙掩住发汗的胴体,鼓起桃腮,娇声说道:“哼!爹爹与娘亲真是不懂得心疼女儿,这么用力,也不怕肏坏人家。事后还不安慰两句,提起裤子便走。”

说罢,她匆匆理好裙装,不顾凌乱的长发与赤裸的美脚,一步跳下马车,无力的娇躯难以支撑这样的运动,险些摔倒,好在一旁的陈盛依眼疾手快,及时搀扶。

“谢谢盛依姐,盛依姐对紫菱真好!不像我那狠心的父母,肏完便跑。哼!我倒要看看,她们这么急着走是要干什么。”

“紫菱小姐慢点!主人与主母也是一片苦心,她们出发之前还向盛依表明了不舍呢。”

“是吗?还请盛依姐姐仔细说说,紫菱想听!”

“其实也没什么,那日主人与主母一同前来,要求盛依慢点驾车,说是不舍得自家女儿,想要相处久点。”

……

此时,下了马车的花端心背负双手,在夜晚的荒原中踱步,最终停下脚步,抬首望月,轻轻一叹。

面容秀美的她表情忧郁,明净的眼眸里倒映着皎白的月影,高挑的玉体裹着纯白的汉服,两条修长的美腿掩映在及膝的野草中,踩着圆头花鞋的纤嫩小脚微微拢起,透过杂草缝隙隐隐显露出来。

“怎么了,端心?”花牧月走上前来,伸手搭住花端心的削肩,面露关怀。

她银发披散,容颜清丽,双眸抬头望天,倒映出的却是一轮妖异的血月,高挺的琼鼻下,粉嫩小嘴轻轻抿起,散发出淡淡的光华,宛若蜜糖般诱人。

她身穿经由裁剪的靛蓝长袍,袍间缀有银色的梅枝与花,银色排扣系着直领,遮掩住了部分白皙的鹅颈,酥胸撑起的饱满弧度间,心形开口暴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与弹嫩的侧乳,束身布料的衬托下,纤细的柳腰与饱满的肥臀更加突出,曲线优美,

长袍在大腿的腿侧有着开叉,一路延至及踝的袍摆,一抹玉白的纤腿由此展露出来,大腿丰腴,小腿浑圆,裹着肉色的丝袜,透出诱人的光泽,足间则是一双鎏金色的尖头高跟绣鞋,缀着银星点点,煜煜发光。

听得询问,花端心回头看向花牧月,眼里难得浮现出了一抹脆弱,双手交握放在腿间,侧首依偎上去,轻声说道:“牧月,我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真对紫菱管教不严?如果当初我这做父亲的再严厉些,紫菱是不是便不会离开我们了?”

花牧月任由花端心头枕自己肩膀,一手搂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轻抚柔顺的秀发,柔声回应:“不,这事不怪你。紫菱她本性叛逆,又对我这娘亲抱有莫大的邪念,哪怕管得再严,一有机会,恐怕也会惹出事端来。”

两人讨论的正是此次出行的原因。

数月之前,花清懿与花紫菱带领邪月教众,分别攻陷了狮心城与狼牙城,作为奖励,花牧月给予两人一份会竭尽全力满足的许诺。

花清懿志向远大,选择远赴冰原城做城主,如今已是颇有建树,地位超凡。

花紫菱则是提出要求,要娶花牧月为妻,后来在种种因素的阻挠下,改为配合自己欢好整整一月。

一个月的时间,花紫菱竟是一分一秒都不舍得浪费,守在花牧月身旁,不准她人靠近,不分昼夜地肆意交欢,直至期满。

对此,得不到宠幸的诸多月后自然不满,只是碍于花牧月的命令,没有发作。

没想到野心满满的花紫菱竟然做出了更过分的事,趁着娘亲不备,使用迷药迷晕,瞒过侍女带到野外,准备秘密成亲。

好在高妙音及时察觉,动用秘术追查出了花牧月的位置,及时阻止了将与娘亲拜堂的花紫菱。

事情一出,自是引发了众怒,月后后怕不已、群起攻之,想要严惩花紫菱,身为父母,花端心与花牧月皆有管教不严之过,不便插手,最后还是高妙音出面作保,提出要将罪魁祸首许配给远在冰原城的女儿花清懿,平息了事端。

此番出行,花牧月与花端心肩负送亲的任务,由陈盛依驾驶着马车,载着花紫菱越过千山万水,前往冰原城,这样既给新娘与父母足够多温存的时间,又给新郎一方留足空闲筹办婚礼。

而在送亲途中,心有不忿的花紫菱出言挑衅,说了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日后狠心的爹爹与娘亲便要肏不到喽”的话,惹得父母生气,故有马车的淫戏。

“哒哒……”轻快的脚步声响起,花牧月与花端心循着源头朝后看去,见来人是打扮整齐的花紫菱,皆是面露惊艳。

花紫菱黑发扎成飞仙髻,鹅蛋小脸不施粉黛,端庄秀美,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却是含着媚意与野性,带来淡淡的反差感。

她玉体娇小玲珑,裹着一袭华美且繁复的火红裙装,修长的脖颈总是高高扬起,犹如骄傲的天鹅,细削的锁骨自谷状的领口中凸显出来,缀着未拭去的汗滴,纤腰与圆臀之下,一双纤长的美腿套着白丝,随着裙摆提起展露出来,两只柔足则是踩着深红绣白花的高跟绣鞋,微微踮起。

“爹爹与娘亲在聊什么呀?”

幼女明眸眯起,笑靥如花,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小手提着裙摆,轻灵转了一圈,皎洁月色笼罩下,一抹倩影投向地面,伴着摇曳的杂草起舞,美妙绝伦。

受此影响,花端心黛眉微舒,看着心爱的女儿,柔声回道:“我与牧月在聊紫菱的事,希望你嫁到冰原城去,能乖一点。”

花紫菱向来是不服说教的性格,闻言,又看了娘亲一眼,见她赞同点头,心里怒气上涌,话不过脑:“是这样吗?方才盛依姐姐可是说了,你与娘亲都舍不得紫菱了。听说爹爹临走前还偷偷抹眼泪了,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你!”花端心小脸霎时羞红,手指花紫菱,酥胸剧烈起伏,一时气急,不知该说什么。

花牧月站在一旁,眼见女儿又调皮起来,面上浮现一抹愠色,视线不怀好意地游移一圈,最终落到那仍旧微微打颤的美腿之间,寒声说道:“我看你是还没受够教训!”

“嘻嘻!爹爹与娘亲舍不得紫菱,便认了吧。娘亲只要肯嫁,紫菱还是接受的。至于花清懿,冷冰冰的臭石头而已,当然是有多远滚多远了!”

“咿!爹爹,娘亲,你们为何这样看着紫菱?不,不要过来呀!别扯紫菱的裙子和丝袜,紫菱才被肏过,不要啊,呜呜……”

收拾完残局的陈盛依方一过来,便看到花紫菱倒在杂草堆里,双手正被主人举过头顶、按在地上,主母则是跪坐在她跨间,掀起层叠的裙摆,抱住紧实的桃臀举起,露出臀间红肿的花穴与娇柔的粉菊。

“呜呜……盛依姐姐快来帮我……狠心的父母又要玩弄紫菱了……呀……父亲不要……紫菱的菊穴……还没准备好呀……承受不了……这么粗大的肉棒……”

瞥见来人,花紫菱急忙求助,减轻了挣扎的力度,哪知却被父亲找到机会,掰开紧紧并拢的白丝美腿,猛挺跨间硬挺的肉棒,滋的一声,便将硕大的龟头挤进窄小的菊穴。

花牧月心疼女儿,不愿过度使用那饱受蹂躏的小嘴与花穴,目光一转,便瞥见了呆立一旁、惴惴不安的陈盛依,心里有了别样的想法,小手一招,轻声呼唤:“盛依,你快过来。”

陈盛依眼神闪躲,小脸酡红,不敢看向正被父亲猛肏菊穴的花紫菱,双手别在腰间,迈着盈盈的步伐前行,双腿厮磨间,性器受了刺激,花穴潺潺流水,肉棒坚硬挺立。

待自家大侍女走近身前,花牧月便唬着脸说:“盛依,你不乖啊!居然敢将主人与主母的私事告诉紫菱,害得她来兴师问罪。”

听言,陈盛依美眸颤动,面露惶恐,急忙屈膝跪下,想要磕头求饶:“主……主人……对不起……盛依错了……还请降下责罚……”

花牧月本想开个玩笑,不料陈盛依有这么大的反应,当即运转灵力,抬手阻拦那磕头的动作,无奈笑道:“不必如此,盛依。主人只想与你开个玩笑。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恪尽职守,我与亲人都早已将你看做家人,你若愿意接受,如今也成尊贵的月后了。”

“主,主人——”陈盛依内心感动,仰起娇俏的小脸,泪眼婆娑,琼鼻翕动,一副将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盛依不想做什么月后,只想永远做你的大侍女。”

“好,好!”花牧月倍感欣慰,搀着侍女滑腻的藕臂,扶起身来,美眸瞥到那一片狼藉的腿间蜜处,心里顿时涌上浓浓的情欲,伸出柔嫩的香舌,轻舔一周唇角,沙声说道,“即便如此,你依旧犯了错误,按照规矩,主人还是要惩罚你。”

侧首旁观的花紫菱见到这一场景,顿时面露不忿,嗤笑一声,径直戳破花牧月的心思:“嗤——娘亲说得堂而皇之,还不是馋我家盛依姐的身子。”

“呜……爹爹不要……不要这么用力肏呀……嗯啊……紫菱错了……不敢犯了……啊……肉棒肏进去了………肏得好深……快捅穿人家的小腹了……”

她得意忘形,忘了自己受着肏弄,话语一出,便遭父亲施力猛肏,窄紧的菊穴骤然挤进一根粗壮的肉棒,犹如烧红的铁棍一般,又热又烫,搅得小腹发疼发胀、难受至极。

花牧月垂眸相视,便见脚边幼女俏脸微拧、红裙凌乱,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涔满香汗,透着红晕,青葱小手反放肩旁,紧握成拳,揪起了一簇杂草,两条美腿则是蜷曲缩起,贴近腹部,使得圆润嫩臀高高翘起,粉艳菊穴显露无余,便于父亲的肉棒肏进抽出,带出粉嫩冒气的淫骚膣肉。

“还说娘亲,你看看自己,多狼狈呀!”见状,她唇角勾起,出言嘲笑,只是内心的情欲也被勾起,花穴瘙痒,渴望肏弄,干脆将计就计,继续说道,“盛依,主人要惩罚你脱下长裤,狠狠肏弄人家的嫩穴。”

“呜嗯……不要……娘亲是紫菱的……不可以给别人肏弄……呀……爹爹……别调戏紫菱了……只将龟头放在菊门前蹭……好痒……好难受啊……快肏进来……狠狠肏紫菱……呜呜……”

花紫菱双眸迷离,受着父亲的逗弄,仍旧凭借内心的执念出言阻止,只是并不奏效,眼里出现了朦胧的景象,自家娘亲撩开了长袍袍摆,显露出了包裹腿间的肉色丝袜与开裆亵裤,清丽的小脸浮现出了一抹妩媚,正将双手放在自己身旁,跪坐下来,高高撅起了饱满的肥臀,等候肏弄。

陈盛依自然不愿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她表情兴奋,双目赤红,匆匆走到花牧月玉柱般的美腿间,小手刺啦一声撕开丝袜,连半掩粉腻蜜穴的开裆亵裤都忘了脱,便褪下了自己的长裤,挺动纤腰,将发胀的肉棒肏了进去。

“啊……盛依……你太猴急了……主人的亵裤……都还没有脱下来……咿……但是这种感觉……好刺激……龟头顶着粗糙的亵裤布料……在人家娇嫩的肉穴里搅动……呜呜……”

突逢肏弄,花牧月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险些倒下,好在反应及时,换成了跪趴的姿势,手肘与膝盖皆是撑着地面,美臀高高撅起,苦苦承受来自身后的撞击,白花花的臀肉都被撞得阵阵翻滚,啪啪作响。

这种姿势下,她的丰乳沉沉下坠,吊在花紫菱的胸前,随着肏弄剧烈摇晃,臀部则是恰好悬在女儿眼前,龟头每次顶着深蓝亵裤布料、深深肏进娇红媚肉的场景清晰可见,还有大股的淫汁顺着棒身滴落,洒在那通红的娇靥间。

“呜呜……娘亲好过分……居然当着紫菱的面被肏……还要紫菱亲眼看着……肉棒肏弄小穴的场面……嗯……淫水都洒在人家的脸上了……紫菱好可怜……又要被肏……又要被绿……呜……”

花紫菱看得心焦,恨不得立马摆脱父亲的控制,上前替换陈盛依的位置。

她瘪着小嘴,小手方一抹去面上的淫水,便开始嘤嘤卖惨,同时暗自发力,夹紧了菊穴的膣肉,想要尽快榨出肉棒的精液来。

“啊……紫菱……你在干什么……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爹爹的肉棒吗……还是想要更加用力的肏弄……嗯……果真是个淫荡的幼女呢……既然如此……那爹爹也不客气了……一定用尽全力……肏烂你的菊穴……呜……”

菊穴膣肉夹紧了自己的肉棒,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舒适触感,肠道紧致的肉环开始阵阵收缩,不断揉按着棒身,龟头每次肏向深处,都要面临更强的阻力,需要挤开层层叠叠的细嫩褶皱,带来的刺激感更甚以前。

好在花端心经验丰富,及时停止了抽插,锁住了精光,不让女儿的奸计得逞。

稍作舒缓,她便恢复了过来,双手把住那滑溜溜的纤腰,表情发狠,猛挺胯部,肏弄娇嫩的菊穴,以示报复。

另一侧的陈盛依本来心有顾忌,不敢肏得太狠,但在渐渐上涌的情欲驱使下,终于忍受不住,一面伸手拍打花牧月的肥臀,留下红印,一面挺动长度惊人的粗硕肉棒,狠肏花穴。

“咕呜……盛依……干得不错……便是这样……狠狠肏弄高高在上的主人……拍打她淫浪肥硕的肉臀……呜……好美……好美……再用力点……用你圆滚滚的龟头……顶着亵裤的布料……猛撞人家敏感的花心……嗯……”

花牧月从未试过连着亵裤一同肏弄,只觉窄小的布料不断拉伸紧绷,随着龟头的挤压狠剐敏感的肉褶,粗大的棒身随后挤满舒张的媚肉,当真是一种绝妙的享受,加上女儿的旁观,她很快便进入了状态,满面春情,娇吟连连,祈求侍女更加卖力肏弄自己。

“呜……不行……牧月快没力气了……嗯……乳房……感觉好胀……两颗乳头也硬硬的……顶着长袍……好不舒服……”

她陷入了发情的状态中,美眸微微翻白,小手胡乱拂过身体,最终停留在桃形的领口间,几根手指粗暴探进,硬生生地掏出一双丰满硕大的白皙乳房,纤掌并拢,连着红艳的蓓蕾一起狠狠揉捏,揉得乳肉溢出,晶莹的香汗顺着指缝滴下。

“嗯……娘亲的乳房……好美……像是熟透的蜜桃……呜……不许摸……啪……这双恩物……只有紫菱可以触碰……啊……摸到了……好大……好软……人家的手掌……都快要握不过来了……”

花紫菱同样情动,看着娘亲坠在自己胸前的双乳,竟是肆无忌惮地表露出了占有欲,啪地拍开那揉捏乳肉的葱白玉手,转而握住玩弄,指尖凑近红艳的蓓蕾,快速逗弄。

此时,陈盛依完全放开,望着母女俩淫靡的互动,心生欲念,俯下身去,伸手握住花牧月跨间的巨根,配合抽插的节奏,快速撸动套弄,指甲不时轻剐发红的龟头,带出了细细的淫丝。

花端心同样不甘示弱,双手除去花紫菱的高跟绣鞋,握住那盈盈一握、温软带汗的白丝小脚,提起掰开,直将跨间幼臀连着纤腰悬空提起,随后挺动胯部,肉棒粗暴挤开窄小的菊穴,齐根尽入又完全抽出,循环往复。

“呜啊……盛依的花样……好多……竟然一面肏弄主人的小穴……一面撸动人家的肉棒……呀……两种快意结合起来的感觉……好美……牧月要泄身了……要射精了……呜呜……”

受了刺激,花牧月浑身剧颤,额头滴下豆大的汗珠,潮红的面颊微微仰起,一双眼眸牢牢锁定了花紫菱的肉棒,在强烈欲念的驱使下探过头去,张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吸吮舔弄。

“咕呜……咕呜……”她玉体前倾,双手撑住花紫菱的腹部,纤腰与美臀随着侍女的肏弄前移后摇,表现出欲拒还迎的情感,小嘴则是紧紧裹住了龟头,蜷首不断埋低抬高,任凭粗长的肉棒猛肏自己娇嫩的喉咙,含得唾液横飞,棒身涂满一层油亮的光。

“嗯啊……娘亲好坏……偷偷含住紫菱的肉棒……呜……棒身在娇嫩的喉咙里不断挺进……好舒服呀……不公平……紫菱也要……含着娘亲的肉棒挨肏……啊啊……爹爹慢点肏……别吃紫菱的醋了……”

花紫菱受了启发,也想含住娘亲的肉棒舔弄,便用双手撑着地面微微坐起,勉力抬高螓首,张嘴咬住陈盛依的小手扯开,随后含住了肉棒的前端,柔舌细细扫动,划过棒身每一处突起的青筋。

她的肉棒正被娘亲含住舔弄,传来一阵湿润软滑的美妙快意,菊穴也在这种刺激下阵阵紧缩,温软的膣肉不断蠕动,死死包裹缠绕住父亲的阳根,细嫩的褶皱收紧揉按棒身的青筋,触感绝妙。

夜间辽阔的荒原,四具白皙的胴体相互交缠,淫乱媾和。

身穿汉服的出尘女子撩开了衣摆,露出跨间沾满淫液的粗硕肉棒,双手把住仰躺在地、提腰抬臀女儿的白丝美脚,直将硕大的龟头挤进窄小的菊穴,朝里灌满了粘稠的精液,灌得平坦的小腹都在微微隆起。

受肏女儿的上方趴着自家的娘亲。

她银发披散,俏脸满是痴淫的媚态,犹如一只母狗般跪趴在地,手肘与膝盖着地,美臀高高撅起,正被自家侍女提枪猛肏,肉棒深深凿进娇嫩的花穴,龟头顶住软颤的花心,喷出大股的浊精。

与此同时,娘亲丰硕的双乳也挤出了靛蓝长袍的桃形领口,沉沉坠下、颤颤抖动,挤压女儿尚未发育的酥胸。

她们头尾相接,各自含住了对方坚挺的肉棒,小嘴卖力吸吮,吸出了大股的淫精,喉咙滚动吞咽下肚。

夜色渐深,月光愈发皎白,映亮交媾后的场景,荒原杂草丛生,地面满是凌乱的衣鞋、溅射的体液与倒伏的野草,四人无力瘫倒,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

“娘亲,紫菱不依嘛——说好了送亲的,你与爹爹都在欺负紫菱,肏得人家上下三穴都是又胀又疼。”

“还不是你主动出言挑衅?怎能怪到我们头上来。”

“呜呜,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没完婚,狠心的娘亲便这样对待紫菱,肏了人家也不负责。”

“好好好,怕了你了,那你想怎样做,娘亲补偿你,好了吧?”

“嘻嘻,娘亲真好,紫菱想要将你抱起来肏,然后盛依姐姐肏我爹爹,我们姐妹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四处漫步,在这无人的荒原里留下交欢的痕迹。”

“不行!”

“爹爹——怎么了嘛……”

“你忘了你怎么惹出的事端吗?如今好不容易平息了,还不甘心?我,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但要换过来,你肏我,盛依肏牧月。”

“哼!换便换,紫菱肏死你这严格的父亲。”

休整了片刻,四人便再度开始了淫戏。

花紫菱一脸调皮的笑意,要求父亲背对自己站立,随后凑上前去,一手揉捏丰盈紧实的乳房,一手掀开汉服,抚摸光滑细腻的大腿。

她的肉棒也随升腾的欲念坚硬挺立,龟头轻轻颤动,抵住花端心饱满的圆臀厮磨,不时滑进臀间的深沟,感受到那微微下陷、温热软腻花穴的触感。

旁边的陈盛依尚有拘谨,不知该如何做,只好双手交握放在腹间,红着小脸,明眸眨动望向主人。

但她内心显然没有外表平静,羊脂般的翘鼻此时缀着细小的汗珠,喘着粗气,一双盈实的乳房也在剧烈颤动,乳尖两点嫣红分外明显,腿间长裤因湿润而变得透明,肉棒长条的形状显露无余,隐隐可见挣脱包皮显出肉红色的龟头。

望着花紫菱父女俩身份倒转的淫戏,花牧月感到颇为有趣,但也不会冷落自家侍女,引导着她走到自己身前,便凑上前去,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在那白腻透光的修长鹅颈旁吐了一口热气,娇声说道:“哎呀,盛依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大发神威,将主人当做母狗猛肏吗,怎么一转眼便不行了?”

美人在前,柔顺的银丝厮磨耳鬓,胴体的芳香传进鼻间,陈盛依自是按捺不住,内心涌出一股难言的冲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身前的花牧月,滚烫的手掌顺着纤细的柳腰下滑,最后落在熟透蜜桃般的圆臀间,抓捏揉弄,揉得华美的长袍都发皱了。

“嗯……紫菱……你要肏……便快点肏……别这样……折腾爹爹……”

要在荒原里被叛逆的女儿肏弄,身边还有人围观,性格矜持的花端心自然不愿,未等紫菱做足前戏,便伸手摁住那探向自己跨间的幼小手掌,皱着眉头,回身说道。

平日严厉的父亲此时衣衫散乱,酥胸与美腿满是自己抚过的痕迹,还要故作矜持,转过秀气的娇靥,一本正经地要求自己快点肏弄。

面对如此情况,花紫菱心里既有畅快又有不忿,寒着小脸,一把掀起花端心汉服的下摆,露出光溜溜的圆臀,随后俯下身去,伸手搂住双腿腿弯,直将美人反身抱起。

“啪!爹爹别动,是你要紫菱快些肏弄的。”身为月妖,她臂力惊人,娇小的身躯抱起高挑的成人,也丝毫不吃力,反而只用一臂搂住双腿腿弯,腾出一手,猛地拍打父亲臀部,出言训斥。

花牧月这边的进展也快,此时的她双手搭住侍女削肩,袍摆掀起,一腿直立,一腿蜷缩抬高,抵住眼前人的大腿,露出跨间湿漉漉的蜜穴,两瓣肥美的阴唇含住了坚硬的龟头,滋滋轻响,试图吞下粗硕的肉棒。

“嘻嘻!”听到动静,她侧首看去,瞧见花紫菱凌辱父亲的场景,不免感到有趣,美眸眯成月牙,小手掩住红唇,嘻嘻窃笑,又想起了女儿此前的吩咐,暗道自己太过心急,不懂情调。

她轻挪圆臀,阴唇啵的一声吐出龟头,粘连出一道晶莹的细线,随后仰起明媚的俏脸,眨着水灵灵的眼眸,光洁的藕臂伸出求抱,一只肉丝小脚踢开绣鞋轻轻抬起,磨蹭陈盛依的小腿,娇声说道:“盛依,主人也想被抱起来肏嘛——”

闻言,陈盛依欣然应允,双手抱住花牧月的臀部,脸贴着脸抱起,酥胸正与对方丰乳相互挤压磨蹭,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肉棒则是直直挺立,连颤几次,便随着主人胯部的调整找到柔腻的蜜穴,龟头抵住闭合的阴唇,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主人,盛依要肏进来了。”她维持着这一姿势,任由花牧月俏脸挨着自己肩膀、美腿勾着自己腰肢,知会一声,便将龟头挤进花穴,缓缓挤开柔嫩的膣肉,肏向深处。

花紫菱则是在做前戏,生怕润滑不够伤到父亲。

她依旧一手揽住腿弯,另一只手转而轻抚柔软的臀肉,摸得手里翘臀轻颤发热,便停下了动作,两根纤指伸进臀沟,触碰到了粉嫩的花穴,便大力抚弄起来,指尖挤进肥腻的阴唇又抽出,很快便沾满了粘稠的淫水,整只手掌都湿漉漉的。

润滑足够,她不再忍耐,匆匆掀起裙摆,露出跨间粗长的肉棒,便用双手分别托住花端心的腿弯,沉下臂间饱胀的圆臀,狠挺腰部,硕大的龟头粗暴挤开窄紧的膣肉,顶撞娇嫩的花心。

“呜啊……好胀……紫菱肏得太突然了……大肉棒捅进爹爹的深处了……嗯……紫菱……快……快将爹爹……放下来……这种姿势……太羞耻了……啊……爹爹……不习惯……”

花端心正被女儿摆成把尿般的淫靡姿势,抱在怀里不断肏弄。

她黛眉蹙起,小嘴微微张开,吐出混着喘息的话语,一双光洁的玉手朝后伸出,抓住花紫菱的手臂,渴求一分安全感。

“啪啪……啪啪啪……”但她愈是讨饶,所受的肏弄便愈发激烈,肉棒快速肏弄红艳的小穴,发出啪啪的响声。

此时的她俏脸发红,所穿汉服凌乱不堪,锁骨与酥胸裸露在外,白花花的一片,纤腰之下,丰满的桃臀受着冲撞,翻涌出壮丽的肉浪,一双浑圆的小腿坠在空中,带动踩着花鞋的玉足摇曳,淫靡诱人。

“嗯……盛依……肏得快点……深点……你比紫菱年长……经验也要更加丰富……啊……可不要在性事方面……落了下风啊……呜呜……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用力……啊……肉棒快将……人家的子宫肏穿了……呜呜……”

另外两人的交合也不遑多让。

花牧月双手搂着陈盛依鹅颈,偏头瞧见身旁场景,面上便露出了妩媚的笑意,水嫩的薄唇凑了上去,贴近侍女圆润的耳垂,张开贝齿轻轻咬住,含糊不清地出言求欢。

此言激起了陈盛依的求胜欲。

她凝眸抿唇,手掌托住花牧月赤裸的圆臀,狠狠上捧下抛,同时猛挺胯部。

这一动作下,硕大的龟头每次都会携着巨力挤进花穴,直将肥厚的阴唇挤成薄薄的一片,状若婴臂的粗长肉棒则是硬生生地撑开窄小的膣道,挤压周遭软嫩的膣肉,抽出之时,还会带出飞溅的淫水与浅红的肉膜。

“嗯……盛依姐姐……机会难得……快与紫菱一道抱紧怀里的美人……一面凌辱肏弄……一面漫步荒原……呼呼……真舒服啊……啪……爹爹……紫菱肏得你……美不美……”

花紫菱美眸灵动,显然想要趁机玩个痛快,看向陈盛依,说出自己的想法,随后抱紧怀里的父亲,边肏边走,还腾出手来拍打一下撞红的美臀,出声逗弄。

陈盛依也有玩性,听完紫菱话语,感受到主人的淫穴紧夹了肉棒一下,手脚皆是贴紧自己,轻轻颤抖,便知自己得到了默许,当即学着身旁幼女的动作,迈步前行。

荒原草丛长势不同,花紫菱抱着花端心走向一人高的野草,显然要在足够隐秘的地方肆意玩弄自己的父亲,满足深埋内心的欲望。

而在前行的途中,受着侍女肏弄的花牧月突然牵住了花端心的小手,食指在冒汗的手心里挠了一挠,抬起微微发红、满是媚态的清丽小脸,娇声问道:“端心……怎么样……啊……被女儿抱起来肏弄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美……”

“呜……你……你别说了……啊啊……紫菱……轻点……爹爹的小穴……好胀……”听得此言,替花牧月挨肏的花端心感到又羞又气,挣开玉手,伸出一只美脚,轻踢身旁人的大腿一下,哪知花穴却被肉棒更加卖力的猛肏,一时失了神,出言求饶。

花牧月趁机握住妻子圆润的玉踝,轻轻一抖,便将圆头花鞋抖落在地,露出穿着纯白罗袜的秀气小脚,随后手指伸出,挤进裹着轻薄布料的娇嫩趾缝,做出十指相扣的姿势,还用掌心摩挲滑腻的足心。

“呀……牧月……你干嘛啊……啪啪啪……嗯……紫菱……快别肏了……啪啪啪……啊……爹爹……要休息一下……呜呜……”

“嗯呜……盛依……好会肏弄主人……肉棒肏得……又深又快……呜……都快将主人的花穴……肏成你的形状了……嗯嗯……小姑……谁让你用这淫乱的骚脚踢牧月的……啊……牧月要将它紧紧握住……不给使坏……”

深夜的荒原,一阵混杂着淫语的肉体碰撞声响起,盖过了嘈杂的虫鸣声,循着源头看去,便能见到一副淫靡的场景。

娇柔的侍女怀抱美艳的主人,双手托住因靛蓝袍摆掀起而露出的圆臀,挺动跨间肉棒,使劲肏弄柔嫩的花穴。

她的身旁,娇小玲珑的女儿反抱婀娜高挑的父亲,藕臂搂着双膝膝弯,不断发力,用窄紧的嫩屄套弄粗硕的肉棒。

这对受肏的人还是夫妻。

丈夫此时伸出玉手,紧紧握住妻子精致的玉足,一双美眸望向对方,眼里既有疼爱,又有戏弄。

妻子则是俏脸羞红,低着蜷首,不愿面对这难堪的场面。

四人行至足以掩盖身形的杂草丛,周遭环境顿时变得黑暗许多,身边人的喘息与触感愈发明显,草叶剐蹭裸露的肌肤时,还会传来淡淡的瘙痒感。

“嗯呜……紫菱……为何要将爹爹……抱到这种地方来……”

花端心自幼缺乏安全感,害怕黑暗,到了此地,面上浮现出了一抹不安,双手胡乱攥住身旁杂草,试图寻求一分安慰,只是女儿的猛肏仍在继续,身体上下颠簸,不过片刻,手里便只剩下点点碎草。

她心有彷徨,便将俏脸转向一旁,水灵灵的眼眸里含着慌乱,紧盯自己深爱的丈夫,玉手伸了出去,搭住那滑腻的藕臂。

但她身穿飘逸的汉服,气质脱俗,如今显露出了脆弱与可怜,还被女儿抱起来肏弄,花穴仍有肉棒肏进抽出,咕滋咕滋流出大股淫水,显得极为反差。

花牧月读懂妻子的想法,轻轻捏了一下手中脚掌,随后抬起埋在侍女肩头的娇媚小脸,娇喘着说:“嗯……盛依……快将主人换个方向……抱到主母身前去肏……啊……主母怕黑……我要去……安慰一下她……”

陈盛依早有效仿花紫菱动作的想法,听得此言,自是点头同意。

她手指陷进花牧月娇软的臀肉中,掐住手里嫩臀,缓缓拔出深深肏进花穴的肉棒,指缝中满是软滑的触感。

只是一动之下,花穴层叠的肉褶受了刺激,死死收缩蠕动,紧紧裹住粗硕的棒身,带来一阵难言的快意,陷进花心的龟头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吸力,周遭的膣肉正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如同婴儿吸食奶水一般狠狠吸吮,要将精囊里的精液尽数榨出。

“嘶……”身处昏暗的环境,触感无限放大,又有长时间的交欢作为铺垫,此刻的她险些控制不住射精,小手握拳,紧咬着银牙,才死守住了精关。

她垂眸看向花牧月,肉棒充血鼓胀,表面青筋疯狂蠕动,挤压花穴膣肉,龟头更是剧烈颤抖,快要炸开,搅动敏感的花心。

“啊……盛依……快肏主人……主人也要高潮了……呜呜……端心什么的……暂且不管了……嗯啊……”

花牧月也是同样的情况。

她娇躯剧颤,仰起了满是潮红的娇俏脸颊,纤长银丝汗湿粘连,凌乱披散于脸侧与肩旁,一双媚眼漾满难言的春情,水汪汪的,望着身前的人。

“咿呀!”忽地,她高昂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藕臂与纤腿皆是紧紧搂住了面前的侍女,丰腴的娇躯上下颠簸,裸露在外的白腻肌肤泌出大颗的汗珠,溅向空中,一颗饱满的圆臀则被双手举高放低,坚挺的肉棒似要贯穿身体,在紧致的小穴中快速进出。

“啪啪啪……嗯……骚主人……盛依……肏死你……肏死你……啊……你的小穴……好会吸……真是天生用来肏的……啪啪啪……要将盛依的精液……都吸出来了……嗯……”

陈盛依满脸淫色,不复此前的端庄,低头望着趴伏怀中的主人,眼里闪过一抹强烈的欲望,双手不断施力,直将手里圆臀套向自己挺动的胯部,玄黑的长裤此时褪至小腿,露出两条紧紧绷住、流满淫液的浑圆大腿,一双踩着布鞋的小脚则是紧抓地面,磨蹭草地,发出沙沙的响声。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骤然放大,正在肏弄父亲的花紫菱侧眸望去,便见到了一副震撼的场景。

陈盛依手掌深陷花牧月脂嫩的臀肉中,缓缓拔出了裹满淫水、冒着热气的鼓胀肉棒,随后在啪的一声脆响中齐根尽入,深深肏进娇嫩的小穴,胯与臀相撞,撞得肉袋翻飞,臀浪阵阵。

“呜啊……”主仆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淫叫,交缠的玉体剧烈颤抖,那根粗硕的肉棒猛然发胀,喷射出了大股的精液,悉数灌进粉嫩的花穴,紧夹棒身的艳红膣肉疯狂蠕动,涌出一道又一道稠密的淫水,最终混着一抹浊白,洒向地面。

“嗯……紫菱不要……爹爹心慌……先别肏了……啊……”

花端心双手搭住分开的双膝,感受到女儿肏弄的加剧,面上流露出了一丝不安,可怜兮兮转过面颊,咬紧朱唇,气喘吁吁地说。

“爹爹……紫菱肉棒好胀……好想射精……啊……帮帮紫菱……好不好嘛……”

花紫菱难受憋闷,渴望射精,又不想违背了父亲的意愿,因此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琼鼻轻皱,小嘴微嘟,娇声说道。

“可是……”花端心害怕黑暗,还处在这种任人摆布的淫靡姿势下,内心极度不安,但也不想扫了女儿的兴致,犹豫再三,正要点头答应。

“小姑别怕,牧月来陪你了。”此时,她忽然闻到一阵混着石楠花味的芳香,定睛一眼,便见花牧月正被陈盛依以同样的姿势抱住,受着肏弄,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

高潮过后,花牧月便要陈盛依反抱着自己,肏弄菊穴,去到花端心身边,给予安慰。

望着眼前发怔的美人,她盈盈一笑,微微前倾,伸出双臂抱紧那发凉的胴体。

手掌轻抚几下发颤的玉背,想着自己与妻子同样都被抱着肏弄,还要互相安抚,她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欲念,侧过俏脸,嫣红小嘴吻上白皙脖颈,轻轻吮吸。

“呜……牧月别吸……脖颈好痒……嗯嗯……紫菱你怎么才安分了一下……便开始作妖了……啊……爹爹还没答应……你的请求呢……”

花端心手抚丈夫细绸般的银发,享受着亲吻,内心渐渐安定下来,只是心里还有淡淡的羞涩挥之不去,便摆出了矜持的表情,欲拒还迎地出声说道。

花紫菱压抑情欲许久,得了机会,自然不愿放过,双手托住父亲膝弯,狠狠挺动胯部,撞击饱满的肥臀,撞得啪啪作响,肉棒跟着肏进花穴深处,搅动裹满淫水的骚浪媚肉。

与此同时,她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花牧月,见那香艳的薄唇此时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条柔软滑嫩、颜色粉嫩的丁香小舌,贪婪舔弄父亲白皙的脖颈,舔过淡红色的唇印,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心里生出爱而不得的嫉妒与伤感。

“呼呼……”菊穴仍在受肏,肉棒挤开窄紧的肠道,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意,花牧月舔遍花端心的鹅颈,渐渐感到欲念上涌,便将余有滑嫩触感的嫣红小嘴抽离,抬眸看去。

自己一向清高的妻子此刻表现淫靡,秀发散乱,黛眉微蹙,红润的小脸满是羞涩与动情,纯白的汉服变得凌乱,难以蔽体,胸前白花花的肌肤裸露在外,涔着细密的汗珠,分开的双腿间,一根粗硕的肉棒正在肆意肏弄娇红的蜜穴,左足的花鞋也不见踪迹,露出一只裹着白色罗袜、轻轻摇曳抖动的娇嫩小脚。

见状,她心怀邪念,拨开花端心握住自己手臂的小手,纤柔的玉掌缓缓探出,一番拨弄,便将遮掩妻子胴体的汉服敞开褪下,堪堪挂住光洁的柳臂,嘴里轻声说道:“嗯……端心……你流了那么多汗……一定觉得热了……我来帮你脱去衣物……呼呼……”

花端心意识迷糊,没能察觉花牧月动作的用意,直至身前一凉,低头看去,才知自己的汉服已经完全敞开,一双饱满挺翘的白皙丰乳裸露在外,随着肏弄剧烈颤动,乳肉拍打腹部,响声清脆,还有晶莹的汗珠顺着细削的锁骨滑落,越过高耸的雪峰,点缀在红艳的蓓蕾间,最终化作一道柔亮的水光,洒向空中。

“牧月,你又使坏!”反应过来的她娇嗔一句,急忙双臂抱胸,试图遮掩诱人的春色,只是她的乳房大小可观,难以遮盖,身体又在女儿的肏弄下起起落落,因此白腻的乳肉与粉嫩的乳粒总能跳脱出来,晃人眼眸。

“嗯呜……端心别害羞……牧月也将衣物脱去……赤着身子……嗯……紧搂着你……我们一同在这杂草丛里挨肏……好不好……啊……”

花牧月双眸迷离,痴痴盯着面前诱人的妻子,玉手解开盘扣,扯住靛蓝长袍的开襟,缓缓下拉,拉至高耸的双乳间受了阻碍,用了力气,才将细腻的布料褪至腰部,一双丰满的乳球跟着跳出,颤颤抖动,乳尖粉嫩。

她娇躯半裸,微微前倾,纤细的双手齐齐伸出,抓住花端心惹眼的丰乳玩弄,掌中乳肉滑不留手,触感柔腻,用力攥住,十指便会完全陷进柔软的乳球中,掌心还有红豆坚硬挺立,百般磨蹭。

“嘶……”乳房受袭,花穴挨肏,花端心渐渐感受到了交合的快意,蹙起眉头,樱唇圆张,吐出一口浊气,要强地拂去花牧月的右手,伸出手去,抓住她同样挺翘的左乳,揉捏逗弄,还用食指与拇指捏住小巧的乳粒,用力拽起又放下,拽得白皙的乳肉都变了形。

夫妻俩人衣衫不整,挨着肏弄,各自腾出手去玩弄对方的乳房。

此情此景下,陈盛依与花紫菱皆感热血沸腾,猛挺胯部,肉棒狠肏窄紧的膣穴,撞得娇软嫩臀发出啪啪的脆响。

“啪啪啪……呜……盛依轻点……主人的菊穴……好饱好胀……要被大肉棒塞满了……啊……啪啪啪……盛依的龟头……正在剐蹭主人的肠道……又酥又麻……呜呜……”

“咿……紫菱不要……啪……肏得太深了啊……啪……嗯……肉棒都要……叩开爹爹的花心了……啪……啊……不要……别在这里……为爹爹开宫啊……啪啪……”

两人肏弄的节奏并不相同,但都肏出了淫靡的浪叫声。

陈盛依只将肉棒肏进半截,龟头抽至菊门又肏进肠道,循环往复,轻快而迅速。

花紫菱则将肉棒深深肏进花穴,龟头顶撞软嫩的花心,一次又一次,愈发用力,试图破宫而入。

反抱的姿势本就难以维持平衡,肏弄的速度一加快,花牧月与花端心便觉无处依靠,只好前倾交颈,紧紧搂抱在一起。

她们赤裸的双乳随着这一动作紧紧相贴,柔软的乳肉都压扁了,向着四处溢出,两颗娇红的蓓蕾也在相互磨蹭,传来快感。

“嗯……紫菱……肏得爹爹好美……用力……在用力点……呜……爹爹要去了……快将肉棒肏进爹爹子宫……狠狠灌满浓稠的精液……呜啊……”

气氛合适,花端心压抑的欲念完全爆发,小脸一片潮红,肌肤大颗滴汗,不过片刻便绷紧了娇躯,纤长的小腿勾紧了花牧月窄细的腰肢,仰起鹅颈,发出声声娇媚的呻吟。

花牧月急忙抬起蜷首,欣赏妻子高潮前的美态。

她爱极了对方,眼里蕴着荡漾的秋波,细看几眼,便忍受不住,双手捧着那精致的小脸,深吻下去。

“咕滋……咕滋……”唾液相融的声音响起,她凑近了润泽的樱唇,紧贴妻子的柔唇,随后伸出滑溜溜的粉舌,撬开洁白的贝齿,肆意搅动温软的口腔,同时香腮微微下陷,用力吸吮,贪婪吸食香甜的津液。

一人高的昏暗杂草丛中,一对容貌艳丽、身材丰腴的月妖夫妻正被摆成把尿的姿势,双腿岔开,美臀高举,腿间窄紧的嫩穴展露无余,受到粗硕肉棒的凿击,冒出大股粘稠的淫水。

她们亲热相吻,香腮鼓动,呼吸相混,四瓣柔美的红唇紧紧相贴,湿粘的唾液自唇角流下,缓缓滑至白皙的脖颈,吻罢唇分,红得发烫的俏脸与含着柔情的双眸近在咫尺,传递着彼此的情感,两条湿漉漉的丁香小舌依旧缠在一起,滑嫩的舌面紧裹吮吸,滋滋作响,细细的舌尖则是微微发颤,垂下细长的唾丝。

花牧月与花端心的柔情不仅没有打断交欢,反而成了催情的良药。

花紫菱率先发难,双手发力,高高托起臂间圆臀,带动粗长的肉棒抽出花穴,硕大的龟头卡住穴口,挤得阴唇发扁,随后手臂猛然放松,任凭父亲臀部快速下落,胯部跟着猛然上挺,施加一股力道。

两种因素叠加起来,她的肉棒便如烧红的铁棍,携着难以阻挡的巨力,轻易肏开蠕动收缩的嫣红膣肉,撑开狭窄的花径,挤进娇嫩的子宫,龟头直戳柔嫩的膣壁,传来一阵带着弹性的包裹力。

“啊……爹爹……紫菱终于将肉棒……肏进你的子宫里了……呜呜……龟头都被……软嫩的宫壁包裹住了……好舒服啊……嗯……紫菱还要肏……要用粗大的肉棒……狠狠肏烂你这孕育生命的骚浪子宫……”

陈盛依也没有懈怠,改用手掌捧住花牧月的圆臀,任那裹着肉丝的纤长美腿勾紧花端心的纤腰,勉强维持身体平衡。

“呼……”她深吸一口气,双腮微微鼓起,接着咬紧银牙,快速挺动纤腰,肉棒便在窄紧幽深的温软肠道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响声,每次肏进,棒身都会顶深一截,龟头拓宽淫骚的媚肉,愈发深入。

“呜呜……骚主人……盛依肏得你……美不美……堂堂神女……却被侍女反抱着肏弄……嗯……只能将丰满的淫臀放在她人的手上……才能维持平衡……啊……被肏的过程中……还要用裹着破烂肉丝的骚脚勾住妻子的腰肢……果真是淫荡又下贱呢……”

两人突然发力,肏得花牧月与花端心满面潮红,娇躯剧颤,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涔满香汗,宛若抹上一层油光,坠在空中的精致美足不断摇曳,紧绷又舒张。

她们愈靠愈紧,最终紧紧纠缠在了一起,亲热接吻,唇舌相交,发出滋滋的响声,两双丰乳贴紧压扁,随着肏弄互相厮磨,花牧月肥厚的阴唇还抵住了花端心坚硬的棒身,上下磨蹭,抹上了湿润的淫液。

“嗯……爹爹……紫菱要射精了……要往你子宫里……灌满粘稠的精液……呜啊……爹爹也高潮了……子宫一阵又一阵的紧缩……夹得紫菱的肉棒……好紧……嗯……精液全都被榨出来了……”

花紫菱受到的刺激更甚,肉棒前端肏进子宫,仅仅抽插数十下便要射精,此时仰起脖颈,眯起迷离的双眸,张嘴发出高亢的呻吟,便将整颗龟头塞进窄小膣腔的最深处,狠狠灌满了粘稠的精液。

“啊……紫菱射的精液……好多……滚烫的热流……正在冲刷爹爹的宫壁……呜……好胀好麻……爹爹要去了……呜呜……”

花端心琼鼻翕动,呼吸急促,感觉泼天的快意要将自己淹没,脑海里传来震颤的感觉,因此不管不顾地娇哼出声。

她娇躯发烫,撞红的肥臀悬在空中,阵阵颤栗,花穴膣肉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正在疯狂蠕动收缩,紧紧裹住粗硕的肉棒,灌满浊精的娇嫩子宫缠住龟头,榨出残余的精液。

与此同时,两人对面传来噗呲的轻响。

陈盛依表情畅快,手捧花牧月娇软的玉臀,缓缓举高,自饱受蹂躏的菊穴里抽出油光发亮的肉棒,大股浊白的淫精霎时喷射出来,洒落在地。

花牧月则是双眸无神,吁吁喘气,搂紧了面前的妻子,一时忘了亲吻。

她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上方妖异的淫纹抹上一层汗液,显得栩栩如生,分开的双腿间,红艳艳的菊穴张开一个小洞,嫣红的膣肉不断翕动,朝外吐出粘稠的浊精。

天际浮现一抹亮白,杂草堆里玉体横陈,淫汁四溅,传出了粗重的喘息声与轻细的交谈声,一场彻夜的淫戏就此结束。

目录 · 邪月神女

第1章 序章:萤月月兽 第2章 月兽附体,牧月心变 第3章 溪边自渎,牧月定计 第4章 曼歌春情,母女互窥 第5章 第6章 试着新衣,凉亭改造 第7章 夜袭千寻,强行肏弄 第8章 千寻谅解,小河淫戏 第9章 初学武艺,树林野合 第10章 神女恶意,三人淫戏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肏弄小姨,强留逸涵 第14章 客厅游戏,肺腑之言 第15章 探查城主府,与小姑交合 第16章 前朝之事,庵内变化 第17章 报复清玄,肏弄妙音 第18章 互相抚慰,淫辱神女 第19章 巴蜀追杀,谋夺玉桂 第20章 登临尊位,建立神教 第21章 故地重游,改造完成 第22章 逸涵出走,沉迷淫戏 第23章 端心决意,姑侄欢好 第24章 母女淫戏,琳娜旁窥 第25章 番外:(一)调教凤舞,三代同床 第26章 番外:(二)旁观女侍,畅游花海 第27章 番外:(三)上篇 邪月谋划,遗迹探宝 第28章 番外:(三)中篇 母女受辱,彦明心变 第29章 番外:(三)下篇 矿场淫戏,狼牙生变 第30章 神教大典,主殿淫戏 第31章 解析淫纹,身体改造 第32章 纵情交欢,淫靡乱交 第33章 青剑大会,告别众女 第34章 护卫自渎,野外淫戏 第35章 古庙留宿,逼奸女侠 第36章 车厢淫乱,清潭戏水 第37章 洞府淫戏,青剑长老 第38章 曼歌谋划,山洞遇险 第39章 识破谋划,调教兰雪 第40章 汐瑶心思,试锋大会 第41章 比试之争,玄龙事变 第42章 展露风姿,夫前目犯 第43章 玩弄小姨,花园诉情 第44章 玄龙覆灭,苦禅受袭 第45章 开苞释雪,曼歌受肏 第46章 番外:(四)上篇 马车肏弄,荒原淫戏 第47章 番外:(四)中篇 婚前温存,盛大婚礼 第48章 番外:(四)下篇 淫靡乱交,夫妻温存 第49章 苦禅事端,清玄败走 第50章 温泉偷欢,三人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