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
第42章 展露风姿,夫前目犯

第42章 展露风姿,夫前目犯

书名:邪月神女 作者:平行线 更新:2026-09-03 16:53

擒下黑袍人,李正阳松了一口气,只是面容依旧紧绷,虎目含着煞意,知道形势不容乐观。

他微微气喘,妥善安排好俘虏,便立即抬眸打量一旁的妻女,确认没有异样,又望向远处战场,面露忧色。

主殿之外,战场分割成了数个部分。

玄龙弟子大多难抵强敌,受到强劲内气的冲击,脸颊发白,口吐鲜血。

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咬牙支撑,死战不退。

见状,李正阳神色动容,再难保持平静,匆匆朝着江曼歌一行人抱拳行礼,朗声说了一句:“感谢诸位女侠出手相助,眼下情况特殊,正阳需要先行搭救门人,待到此间事了,再行招待之事。”

言罢,他看向远方,唰地一挥宽袖,足尖嗖嗖点地,纵身掠去,不过片刻,便来到了近处的战场,眼神凌厉,挥动手中长剑。

凌冽的寒光闪过,方才气焰嚣张的敌人顿时手捂咽喉,双眼瞪大,神情不可置信,砰然倒地。

局面霎时转危为安,玄龙弟子还未反应过来,皆是面色怔怔,不知所措,看到一旁的宗主,才恢复了清醒,表情激动,顶着破烂的衣衫与受伤的身体,齐齐躬身行礼:“多谢宗主出手救助!”

李正阳并不多言,只是轻轻摆手,眉头紧皱,视线游移,锁定数个气息强大的黑袍人,寒声自语:“藏头露尾的鼠辈,竟敢犯我玄龙道,真是找死!”

他凝神屏息,运转内气,迈着玄妙的步伐,穿行于各处战场,所持长剑每次挥动,都能带走一人性命。

到了最后,凡他所过之处,敌人纷纷闻风丧胆,仓皇逃窜,如同见到索命阎王,不复先前声势。

见到父亲正在大显神威,李汐瑶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娇俏面容重新绽出笑意,抽出与江曼歌相牵的小手,啪啪鼓掌,手心拍得通红,踩着布鞋的莲足也轻轻跺地,显露出了兴奋雀跃:“好耶!爹爹快快出手,打跑那些坏人!”

花牧月盈盈一笑,为重振精神的小姑娘感到高兴,目光望向远处,紧盯那道威风凛凛的人影,心中不免生出淡淡的吃味,觉得此人分走了李汐瑶对自己的关注。

不仅如此,在注意到玄龙弟子获救后、面上流露出的尊敬和爱戴时,她又产生了由衷的艳羡之情。

毕竟身为月妖的她,平日里并不受到江湖之人的待见,行事只能遮遮掩掩,难有如此待遇。

另一侧,慕兰雪好不容易回到丈夫身边,此时看他孤身一人前往御敌,自是心有不忍,抿起红唇,轻移莲步,想要跟去。

怎料她才迈出一步,后心便有一只温润如玉的素手贴来,蕴着雄浑的内气,剐蹭娇嫩的肌肤,威胁性十足,令她汗毛倒竖,不敢再有动作。

江曼歌早有防备,时刻关注慕兰雪的举动,见其试图脱身,立即上前制住。

她俏脸贴近,美眸冷漠冰寒,嘴角却是噙着笑意,柔声说道:“慕夫人,这是要去哪呀?莫非是以为回了玄龙道,便能摆脱我们的控制了?”

未等回复,她便猛然运转内功,莹白肌肤流转着光华,黑发无风自动,飞舞而起,所穿长裙更是簌簌作响,裙摆掀起,露出一节裹着轻薄黑丝的颀长美腿,显得性感妖媚。

这是,悟道巅峰的修为!慕兰雪感受到了江曼歌的威慑,眼眸瞪大,紧咬银牙,浑身都在瑟瑟发抖,心里涌现出浓浓的绝望,如处深渊。

她本有谋划,打算趁着回宗良机,寻找机会向丈夫通风报信,再借其威势,一举摆脱控制,洗清耻辱。

并且凭她多日以来的观察,花牧月对李汐瑶宠爱有加,想来不会有害人的举动。

一路上,面对诸多妖女的百般凌辱,觉得逃脱有望的慕兰雪选择笑脸相迎,曲意奉承。

这些日里,她要么在密闭车厢里,趴在熟睡女儿的身上,高高撅起美臀,咬牙挨肏;要么在马车座位旁,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俯低高贵螓首,吸吮肉棒;要么在荒郊野岭外,赤着捆有红绳的胴体,摆动纤腰丰臀,大跳艳舞。

如此种种,她尽数忍耐下来,为的是将来能重归自由,做回养尊处优的掌门夫人。

不料江曼歌却展露出了真实的修为,令她一切的努力都变成了笑话。

要知道,如今隐世老祖闭门不出,丈夫李正阳,便是江湖顶尖战力之一。

可他也仅仅是悟道中期,比起江曼歌这妖女,差了整整两个境界,真打起来,恐怕毫无还手之力。

慕兰雪心绪起伏,渐渐红了眼眶,双手放在腹间,紧紧相纠,竟有不顾后果摊牌的冲动。

望着佳人红艳的娇靥与颤抖的身躯,江曼歌默不作声,冷眼旁观。她当然能看出慕兰雪的想法,却并不想出手阻拦,反而心怀期待,静静等候。

数日调教未果,她也失了耐心,既然无法征服这匹桀骜不驯、善于伪装的烈马,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变故,那还不如干脆引爆矛盾,好动用雷霆手段,杀害李正阳,控制李汐瑶。

到时,也不怕这孤掌难鸣的掌门夫人再有什么小动作。

两人安静对峙,互不相让。

慕兰雪眼神凄楚,仰起满是倔强的小脸,虽被强大的内气所慑,肌肤流满滑腻的香汗,也不愿屈服。

江曼歌则是双手抱胸,俯低清冷的面容,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犹如端庄威严的女皇,逼视前方。

花牧月稍一转头,便注意到如此情况,心下一惊,灵动眼眸转动数圈,思考出解决的办法,随后面含笑意,迈步走至娘亲身旁,抓住她光滑的玉臂,轻扭胴体,撒娇道:“娘亲,牧月也想如李正阳一般,前去救助玄龙弟子,好不好嘛——”

江曼歌怎能不知花牧月的想法?

她顺势放下双手,不再盯着慕兰雪看,而是侧身望着女儿,探出纤指,为其理好散在鬓间的乱发,表情意味深长,言语似有所指:“既然牧月想做,那便去做吧!只是要记住,不能为了心中私欲,耽误了大事。”

花牧月喜笑颜开,抱着娘亲胳膊,用娇俏的小脸轻轻地蹭了蹭,娇声说道:“知道啦——娘亲最好了!”

待到江曼歌转身离去,任她施为,她又行至慕兰雪身旁,踮起小脚,轻拍那削瘦的香肩,语气淡淡:“慕夫人,别在这傻站着了。快去看好你的女儿,她如今可是开心得很呢。”

闻言,慕兰雪浑身一颤,犹如大梦初醒,觉得双手发疼,抬起一看,才知自己无意之间,掐得手心满是指甲印。

她面色颓唐,失去了与人抗争的心气,只好拖着疲累的身体,缓缓走回女儿身旁,强颜欢笑,压抑异样思绪。

“哼哼哼……”花牧月心情极好,嘴里哼着歌谣,一手放在腿侧,轻轻拍打腿肉,一手遮住额头,遥遥望向远方,轻声自语,“该从哪里开始呢?”

她今日穿着一袭雪白的裙装,银发披在腰间,小脸美艳动人,自有清纯无瑕的气质。

裙摆稍短,并未遮住她纤长细嫩、裹着白色裤袜的小腿,一双诱媚柔足踩着淡粉色的高跟绣鞋,足踝圆润,骨感匀称。

离主殿较近的一处战场,七八名玄龙弟子与黑袍人缠斗在一起,虽然修为相差无几,但显然缺乏实战经验,渐渐落入颓势,眼看就要落败。

花牧月眼眸一亮,选中这里,作为自己初次亮相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猛然运转功法,澄澈眼瞳染上一抹绯色,银发发尖也在此刻变得血红,俨然是修炼魔功有成,身体产生异变。

她周身气息流转,轻抬小脚,踏出蝶步,仅仅数息,便挪至选定的战场,柔顺的发丝微微凌乱,粘住嫣红轻翘的唇角,掀起的裙摆仍未完全落下,玉腿曲线完美。

一阵香风袭来,正在交战的众人忽然察觉身旁出现一名幼女,皆是心情惊讶,稍稍放缓攻势,侧目看去。

见到娇俏动人的花牧月,玄龙弟子先是心感惊艳,呼吸一促,随后立马有所警觉,心怀怜悯,向她低喊:“小姑娘,这里危险,快些离去!”

黑袍人的态度完全相反。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手里沾满鲜血,看了这美丽的女孩,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有辣手摧花的想法。

他们面面相觑,互使眼色,随后便有一名肌肤黝黑、身材高大的粗犷男子抽身出来,伸出青筋虬结的壮实手臂,猛然扑向原地不动、似是呆住的花牧月,面上带着狞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玄龙弟子心急如焚,不忍看到悲惨的场景,正在相互配合,试图冒着受伤的风险腾出手来,拯救将要遭到攻击的花牧月,却见此时的她眉眼弯弯,嫣然一笑,澄净的阳光映亮了明眸皓齿,与大汉体型相差巨大的娇小胴体轻轻一转,交并的食指与中指便划过了那突起的喉结,溅起了一抹血痕。

鲜血滴落在地,形成显眼的痕迹,男子双目圆睁,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双手臂下垂,再难触碰面前娇美的幼女,膝盖一弯,无力倒地。

“嘻嘻。”花牧月以手掩唇,娇笑出声,显得天真浪漫,只是涂着凤仙花汁的指尖仍有血珠滑落,流过素白的皓腕与滑腻的玉臂,平添一分邪异。

“可恶!竟敢伤我兄弟!”黑袍人看花牧月年幼可欺,并没太当回事,只想找个乐子,不料最后却是自家兄弟被杀,当即气急败坏,不顾周遭玄龙门人阻拦,急冲上来。

来得正好!

花牧月眼眸一亮,心里暗自叫好,运起魔功,倒也不惧他人的攻击,纤秀美腿交叠摆动,轻易躲开,随后探出素手,拳掌并用,施展精妙武技,轻易击败来势汹汹的黑袍人。

战斗结束,她抬起绣鞋小脚,轻轻踩住一人狰狞的面容,仰起俏脸,对目瞪口呆的玄龙弟子展露笑颜,而后双手抱拳,盈盈行礼:“小女子花牧月,见过哥哥姐姐。”

玄龙门人性格木讷,专注修炼,未曾遇到这种场面,听了那清脆动听的声音,只觉心下一荡,脸都红了,不敢抬头。

幸好一名长发飘飘女弟子站出。

她气质沉稳,地位尊高,且与花牧月同为女性,自认为不会出丑,便抬眸看去,恭敬回礼:“感谢妹妹仗义出手。”

花牧月与她相视,感觉有趣,不禁产生了调皮的想法,悄然发动魅术,神情妩媚,娇喘微微,一手轻抚艳丽的小脸,另一手滑过诱人的酥胸与弹软的美腿,撩起雪裙裙摆,露出腿间粗大的肉棒。

长发女子轻耸琼鼻,仿佛能闻到花牧月红唇呵出的香气,眼神渐渐迷离,专注于那缓缓游走的玉手,感觉手掌抚过的每一处肌肤都是如此的美妙,随着裙摆掀开、美腿露出,身体渐渐发热,心有期待。

“啊!”她忽然发出惊叫,娇靥变得通红,没想到这纯真幼女的腿间,竟挺着长度惊人的肉棒。

魅术的影响下,本该感到厌恶的她不禁夹紧双腿,花穴喷出大股的淫液,溅湿道袍,在诸多同门面前泄了身!

其余弟子听到动静,急忙抬头,却见素来恬静的大师姐满面潮红、美腿交拢,丰乳剧烈起伏,臀间还残余着湿意,顿时面露古怪之意,出言询问:“师姐,发生什么事了?”

女子面色羞恼,带着难以置信,花穴膣肉滑腻,阵阵快意涌来,险些无力瘫倒,小手指着花牧月,言语不畅:“她……她……”

但她定睛一看,便见面前幼女端庄俏丽,银发披散肩旁,雪裙一尘不染,双手交放腹间,安静站立,哪有先前妖娆妩媚、性器裸露的模样?

花牧月偏过螓首,柔顺发丝垂至精致锁骨,面上流露出了不解,语气困惑:“这位姐姐,牧月怎么了吗?”

她的脚下还有倒地的敌人,表情十分无辜,令想要开口指责的长发师姐陷入沉默,心有怀疑,不知自己是否眼花。

有了师姐带头,余下的玄龙门人不再怯场,纷纷行礼道谢,只是视线无意扫过花牧月裹着白色裤袜的美腿时,仍会内心发热,暗吞唾沫。

花牧月故作平静,实际颇为享受玄龙弟子的道谢,暗自想道:不知他们若是知道,所谓的女侠,竟是掌管邪月神教的妖女,雪白的长裙下,甚至穿着艳丽的肚兜与开档的亵裤,会有什么想法呢?

思考间,她呼吸急促,感到兴奋,却知不能过多逗留,免得露出破绽,让李正阳抢尽自己的风头,便歪头一笑,轻摆小手,悠然转身离开,留下惹人回味的香风与言语:“牧月也很喜欢哥哥姐姐们呢,可是救人要紧,只能暂且离去啦!”

接下来,又有一道美丽的倩影穿行于玄龙道的战场。她稚颜天真,面含笑意,颀长美腿裹着洁白裤袜,迈出了轻盈的蝶步。

比起李正阳来,她玉容精致、身材娇小,显得更加软弱可欺,每每站在高大威猛的黑袍人面前,仰起螓首看去,都能牵动玄龙弟子的心。

他们情不自禁放慢动作,分神注意,却见幼女掂起小脚,纤掌轻轻印向黑袍人的心脏,带去了死亡,和风拂过,吹起她柔顺的银发,一双明媚的眼眸倒映着绚烂的光彩,雪白裙装依旧一尘不染,紧裹娇柔的玉体。

此时,防守压力渐渐消失,玄龙弟子能够分心讨论当前情况。

“这些黑袍人,究竟来自哪里,为何平白无故攻打我玄龙道?”

“不知,幸亏掌门修炼有成,玄龙功法臻至化境,才能解决敌人,救下我们。”

“说起来,那名白裙幼女,又是何人?她长得可真美,还有不俗的武艺,如此年纪,竟能驰骋整座战场。”

“是啊,她这一双美腿,不知穿着什么,轻薄洁白,完美衬出了腿部的曲线,令我大为意动。”

……

这般讨论,不胜枚举,花牧月显然已经达成了目标,引起诸多玄龙门人的注意与倾心。

他们本该专注修道,如今却有一道勾魂的倩影生生闯进了枯燥的内心,久久无法消散。

李正阳与花牧月合力,自是控制住了局面,杀得敌人闻风丧胆,玄龙弟子也是重振士气,进行反攻。

战事告终,二人重返主殿。

望着身前额间涔汗、香腮发红的幼女,李正阳眼中掠过一抹异彩,爽朗笑道:“这位姑娘看着年幼,武学修为却是如此高深,不知师承何人?”

花牧月探出玉手,撩起粘住樱唇的乱发,抬起明亮的美眸,看了李正阳一眼,娇笑着说:“牧月无名无派,是自学成才呢。”

李正阳出于习惯打探情报,听得此言,自是不信,毕竟如花牧月这般年纪轻轻的天骄,在顶尖宗派里都是凤毛麟角。

他只当花牧月是不肯说,也不愿对救下玄龙道的恩人有过多的追究,故而淡淡一笑,环视一圈,再度恭敬行礼,正色说道:“多亏诸位女侠仗义出手,我玄龙道才能化解危局,如今贼人悉数落败,还请入殿一叙,正阳好尽地主之谊。”

江曼歌偏过螓首,细细观察身旁的慕兰雪,见其双目无神,面容呆滞,并无通风报信的意思,心里有数,出言回应:“既然李掌门盛情邀请,那我等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此时,江逸涵自远处赶来。

她长发扎成高马尾,随步伐在背后轻轻跃动,俏脸带着汗迹与血痕,显得十分狼狈,只是一双杏仁水眸依旧明亮,蕴着独特的神采。

她胴体高挑矫健,穿着一袭黑色的风衣,酥胸弧度傲人,小腹平坦柔软,两条紧致的美腿踩着深红色的长靴,裸露在外的腿肉弹性十足,莹润有光。

见到妹妹,江曼歌面色先是一喜,随后转为关心与嗔怪,将她拉到怀里,伸手轻抚那满是脏痕的娇靥,还运转了内气,仔细探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伤势,才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来找我们?外出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脸上的污迹是怎么弄的?也不擦擦。”

周围还有这么多人旁观,江逸涵桃腮晕红,小手握住江曼歌的柳臂,挣脱开来,嘴角噙着笑意,轻声回应:“姐姐,逸涵没事——只是途经玄龙道,恰遇贼人袭击,便想出手帮一帮。今日战事激烈,大量弟子受伤,我四处奔波,忙着救助,才弄脏了自己。”

李正阳眼神柔和,看着姐妹俩的互动,戒心渐渐消散,出声说道:“哈哈!江女侠是玄龙道的贵客,热心善良,近来帮了不小的忙。我可不愿令她奔赴前线,徒增受伤的风险。”

江曼歌放下心来,内心的埋怨消减了许多,视线含着十足的侵略性,扫过妹妹诱人的胴体,意味深长:“好,待到休息的时候,我再慢慢与你讨论此事。走吧,一同进殿。”

江逸涵读懂江曼歌的意思,想起在玉桂城里不分昼夜的交欢,花穴顿时涌出热流,不禁夹紧了双腿,相互厮磨数下,发出沙沙的响声。

“姐姐!”羞恼的感觉涌来,她小脚跺地,娇嗔一声,听到后一句话,神情发生变化,低着螓首,小声说道,“能不能,不进殿呀,战斗刚刚结束,还有伤员需要救援。”

说话间,她红唇蠕动,两缕垂在额头的发丝下,明眸轻轻眨动,不时抬起看来,含着浓浓的期盼与哀求。

江曼歌注意到这些,轻叹一声,自知无法拒绝,便对身侧的静怡尼姑说:“苦禅教的人乐善好施。我看你在这里待得不自在,便与逸涵一同前去救助伤员吧!”

“好啊好啊!”不等静怡出声,江逸涵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点头应答,一副自来熟的模样,临走之前,又看向笑而不语的花牧月,红着脸说,“牧,牧月,等到事情结束,我会找你。”

小姨的意思十分明确,花牧月听得头脑发热,心怀遐想,明白自己能在不久之后,将这人美心善、名声大噪的侠女按在床上,扒光她黑色的风衣,尽情欣赏那惹得诸多玄龙门人垂涎的曼妙胴体,甚至能紧紧抱住她的长靴美腿,肆意挺动胯间肉棒,肏弄那窄紧幽深的嫩屄。

她面色发怔,心怀欲念,身体起了反应,肉棒坚硬挺立,穿过裤袜裤沿,紧贴长有淫纹的小腹,硕大的龟头挣脱了包皮,敏感的软肉遭到触碰,不太舒适。

众人走进玄龙主殿。

此地空间宽敞,陈设简单,中有木质的方桌,两侧布满摆着各式瓷具与物件的展柜,深处则是供奉着一座面相庄严、盘腿而坐的人像,设有香炉与蒲团。

不想丈夫看出异样,慕兰雪竭力控制神情,立在桌旁,双手撑着桌面,左右打量一眼,含笑招呼:“此番诸位光临敝宗,帮了大忙,还请坐下,容我一表谢意。”

回宗之前,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此时银发盘成精致的妇人髻,俏脸不施粉黛,娇艳若花,丰腴的胴体裹着一袭合身的道袍,外披黑色褙子,显得美丽干练,一双颀长的美腿则是紧紧交并,严丝合缝,玉足穿着黑白色的绣鞋,娇小玲珑。

战事结束过后,性格谨慎的李正阳自能察觉慕兰雪的异样,暗怀疑虑,又碍于身旁的客人,没法及时询问。

进了主殿,他坐在主位上,看向美丽贤惠、淡定自若的妻子,恰与抬眸看来的她相视一笑,顿时安定下来,心里涌上浓浓的爱意与自豪:兴许是过于担心我,兰雪之前才表现得神思不属。

如今的她待客有方,不愧是我的妻子。

紧盯琴瑟和鸣的二人,花牧月蹙起了秀眉,美眸掠过一抹寒光。

她早已将慕兰雪视作自己的禁脔,看不惯这种场景,又无合适的理由阻止,心情烦闷。

“嗯……”心急之下,她压抑不住涌动的情欲,面含春意,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吟,迷离眸光游移之间,竟生出了邪恶的想法:若能在这主殿内,当着玄龙掌门李正阳的面,肆意玩弄他那端庄高贵的夫人,岂不美哉?

李汐瑶对此一无所知。

家人团聚,她心情极佳,小脸带着甜甜的笑意,左顾右盼,最后坐到父亲身旁,还伸出白皙的小手,轻拍紧挨自己的座椅,对花牧月说:“牧月姐姐,快坐过来!”

花牧月没有回应李汐瑶,而是蜷首轻偏,纤指点着下颌,美眸闪闪发亮,环视整座大殿,面上流露出了孩童般的天真与好奇:“这座大殿,真气派呀!牧月好想逛一逛。”

见花牧月不理自己,李汐瑶感到失落,听了她的话语,又兴奋起来,悬空的小脚轻轻晃动,黑白色的布鞋间,一抹滑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侧着小脸,一手托着香腮,一手高高举起,眼里尽是花牧月的身影:“牧月妹妹,汐瑶可以带你去逛!”

“汐瑶别闹!”李正阳不想怠慢客人,神情稍肃,拒绝女儿的请求,随后转首看向慕兰雪,温声说道,“这位小友远道而来,对我玄龙主殿好奇,并不奇怪,兰雪你可愿意带她参观一下?”

他还藏了心思,想要多与许久未见的女儿亲近一番,却不知自己的这番动作,是将妻子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慕兰雪自然想要回绝,一看便知,花牧月不安好心,真答应了,指不定要怎么玩弄自己。

但她转首看去,还未开口,便迎上了江曼歌寒霜般冰冷的眸光,显然没有选择的余地。

无奈之下,她只能强作欢欣,颔首同意,心里自我安慰:这里可是玄龙主殿,丈夫又在身边,那小妖女再是大胆,想来最多也是过过手瘾,不敢真有什么动作。

得到应允,花牧月迫不及待上前一步,跨间还挺着粗硕坚硬的肉棒,牵着慕兰雪的小手,便朝大殿左侧走去。

两人胴体紧贴,有说有笑,显得亲热又和睦,李正阳观察片刻,收回注意力,重新与江曼歌攀谈,只当自己内心浮现出的不安是假象。

但他视线方一挪开,花牧月便如有所察觉一般,探出纤白的玉手,狠狠抓向慕兰雪的肥臀,抓得指间臀肉四溢,满是滑腻。

仅仅这样,还不足够,她又握住慕兰雪的小手,覆在自己坚硬挺立的肉棒间,隔着雪裙与裤袜,轻轻上下抚动。

“啊!”异样的感觉传来,慕兰雪小声惊呼,娇躯扭动,想要挣脱,只是心有顾忌,不敢造成太大的动静,未能如愿。

惊慌失措的她急忙回首看去,美眸颤动,心脏砰砰乱跳,生怕丈夫发现自己不轨的行为,好在,他并未察觉。

当着玄龙掌门的面,侵犯他高贵的娇妻,花牧月感受到了浓浓的快意,自是不肯罢休,一手操纵慕兰雪的柔夷,伸进雪裙裙摆,触碰自己硕大的龟头,一手掰开她柔软丰满的臀瓣,灵巧探出指尖,顺着粉嫩的臀沟,逗弄花穴与菊穴。

“嗯……你别这样,快放开我!”慕兰雪手掩樱唇,说出羞恼的话语,随着螓首俯低,柔顺的银发遮住发红的娇靥,鼓胀酥胸剧烈起伏,弧度诱人。

可恶!

明明丈夫还在身后,这小妖女,竟敢这样玩弄我!

虽然不愿,但她作为月妖,身体十分敏感,渐渐起了反应,呼吸急促,花穴冒出粘稠的淫水,打湿轻薄的道袍。

手上传来湿意,花牧月内心火热,邪邪一笑。

她侧过螓首,滚烫的小脸紧贴慕兰雪滑腻的藕臂,随后轻仰脖颈,张开红唇,吐出一口如兰的香气,眼神柔媚如丝:“慕夫人,不是想要牧月放开你吗,怎么花穴都流水了?是因为在丈夫面前受到玩弄,格外兴奋吗?”

她想趁热打铁,便用慕兰雪的小手握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肉棒,轻轻磨蹭抚摸,另一只手也不安分,指尖按住掌门夫人娇嫩的阴唇,上下抠弄,将黑色的布料都捅进了花穴,惹得濡湿的膣肉收缩蠕动,试图排除异物。

多面受袭,慕兰雪娇躯微颤,香腮愈发红艳,却因挂念自己的丈夫,依旧紧咬朱唇,倔强回应:“怎、怎么可能?这是正常的身体反应,我、我可是玄龙道的掌门夫人,绝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动情!”

“是吗?”花牧月轻声反问,倒也没太在意,看出慕兰雪的口不对心。

但她有娘亲的配合,大可全力施为,届时,这位孤高的掌门夫人势必会流露出淫态,在她膝前曲意承欢。

想罢,她果真采取了行动,握住慕兰雪的小手,令它缓缓套弄自己跨间的肉棒,弄得包皮掀开又合拢,滋滋作响,沾满淫液的浑圆龟头时隐时现,场面淫靡。

同时,她还轻轻掰开了慕兰雪的左臀,露出水淋淋的臀沟,而后猛然撞向右侧,丰满的臀瓣霎时紧拢,宛若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又在幼女调皮小手的拨弄下裂开,流出粘稠的蜜汁。

“呜……”慕兰雪银牙紧咬皓腕,发出难抑的呜咽声,颀长美腿的每一次迈出,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不知何时,她的小手主动撸起了花牧月的肉棒,还探出了拇指,顺着微张的马眼绕圈,好将粘液抹遍龟头,便于撸动。

随着花牧月的动作,她的臀瓣正在快速相撞,花穴与菊穴都受到了触动,产生强烈的快意,粉嫩的臀沟更是泌满淫水,不断传出细微的响声,令她羞涩又难堪。

若是玄龙掌门此时抬头,便能看到自家妻子挺翘的臀部正被贵客玩弄,庄严道袍布满湿痕,紧贴娇软的媚肉,勾勒出膣穴诱人的轮廓,那双紧致的长腿间,蜜液更是连成水流,蜿蜒而下。

好在这一难熬的过程并不持久,仅仅片刻,花牧月便放开了手,独自背负双手,欣赏周边陈列的瓷器。

慕兰雪则是依旧懵然,额间涔着细汗,眼里春意未散,立在原地剧烈喘息数下,才得到了舒缓。

回想起方才的经历,她心里又惊又怕,急忙摇晃螓首,清空纷乱的思绪,随后垂下眼眸,整理凌乱的道袍。

抚平了饱胀酥胸间的衣物褶皱,慕兰雪蹙起秀眉,感觉臀部有着浓浓的不适感,回首一看,才知那处的布料有着大片的湿润,肥美的臀瓣清晰可见,甚至还有粘稠的淫水自花穴中冒出,滑过大腿与足踝,流进布鞋,浸得足底黏腻湿滑,十分难受。

见状,她俏脸通红,再也按捺不住满腔的恼怒,猛然抬头,死死盯着还在近处的花牧月,冷声说道:“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那我便同你鱼死网破!”

花牧月讪然一笑,自知做得过分,不敢争辩,便抱着适可而止的想法,盈盈迈步上前,握住慕兰雪冰凉的小手,柔声说道:“好了,慕夫人,牧月知错了嘛——”

言罢,她将慕兰雪的藕臂抱进怀里,轻轻摇晃,柔顺的银发轻蹭细腻的肌肤,带去微微的痒意,瓜子小脸吹弹可破,满是无辜与哀求:“这里摆放的瓷器,都很是精美呢,慕夫人为牧月介绍一番,可好?”

慕兰雪本想反抗,不受花牧月的遭践,此时一手陷入温软的怀抱,耳边传来轻细的言语,再看那娇美动人的脸颊,顿时心软,颔首答应。

毕竟是与女儿年龄相仿的人,尚有孩童的好奇,满足一下,未尝不可,况且,这样也能消磨时间,免受凌辱,她想。

接下来,慕兰雪走在前方,姿态优雅,一面探手示意四周瓷器,一面出言介绍,声音娓娓动听。

花牧月紧随其后,望着掌门夫人娇美的侧颜,感觉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风情,一时竟看呆了,陷入痴迷。

慕兰雪走至一座展柜旁,察觉不对,立即转首看去,果真不见花牧月的踪影,心下暗急,怀疑这小妖女是否又要整出什么么蛾子来。

思考之间,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异响,下意识抬眸看去,便见面前半人高的精美瓷器旁,缓缓探出了一张美艳妖媚的俏脸。

此人正是花牧月。她心有触动,躲在对面,悄然褪去雪裙,露出白腻腻的酥胸与小腹,准备给慕兰雪一个小惊喜。

迎着那审视打量的眸光,胴体裸露的她痴痴一笑,张口含住左手食指,香滑的嫩舌轻扫指尖,右手则如灵蛇一般,抚过锁骨与乳房,在鼓胀的孕肚间徘徊,久久不离。

“呼,呼……”幼女裙装半褪,正为自己展露风姿,慕兰雪再是淡定,也难压抑欲念,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急促,一双丰乳剧烈起伏,肉棒坚硬挺立,直抵道袍。

她紧盯花牧月的孕肚,首次对此生出了艳羡感,心想,这小妖女怀的若是我的孩子,该多好啊!

那我大可抚摸、亲吻这个孕肚,甚至可以抱着它,贴近脸颊,倾听胎儿的心跳。

花牧月看出慕兰雪的异样,内心暗喜,美眸亮晶晶的,饱含异彩,轻轻吐出口中食指,指尖带出透明的唾丝,轻点身前瓷器,轻声说道:“慕夫人,牧月有件想要的东西,不知你肯不肯给?”

慕兰雪意乱情迷,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当花牧月是看上了这件瓷器,想也不想地说:“你想要,便拿去。”

“是吗?”花牧月唇角勾起,娇笑出声,轻移纤白的皓腕,竟将沾有唾液的小手指向了慕兰雪,语气带着得意,“那慕夫人,牧月便收下了——”

“什、什么?”慕兰雪表情发懵,搞不清楚状况,待到性感妖媚的花牧月走上前来,绕到自己看不到的背后,才慌乱道,“你、你想干嘛?”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纤腰正被一双光滑的玉臂搂住,娇嫩胴体火热柔软,紧贴自己的肌肤,上下磨蹭,充血蓓蕾与高耸孕肚的触感都是清晰可辩,惹人遐想。

在玄龙道主殿浑身赤裸,并且抱着掌门夫人猥亵,花牧月双腮通红,心脏砰砰乱跳,生出浓浓的刺激感。

她观察了一番周围,确认无人注意,便大着胆子,撤下幻形斗篷,随后一手上移,握住慕兰雪丰盈鼓胀的美乳,肆意揉捏,另一只手下探,触碰那湿润流水的小穴,娴熟逗弄。

“呜……你不是……不是知错了吗……为何还要……”慕兰雪动了情,呼吸急促,双手抓住展柜,维持身体平衡,娇哼着说。

要不,便这么放纵一回?

反正有斗篷遮掩,不发出声音,丈夫应该不会发现。

乳房、花穴同时受袭,传来酥麻的快意,她眯起如水的眼眸,双腿微微分开,竟有松懈妥协之意。

“哈……”感受到慕兰雪的挣扎,花牧月邪邪一笑,想再加把火,便轻启樱唇,朝她泛红的脖颈吐了一口热气,出言撩拨,“慕夫人,牧月可是撤下了斗篷呢,也就是说,你的每个举止,丈夫都能看到。”

“什、什么!快放开我!”听得此言,慕兰雪哪里还能保持平静,当即扭动纤腰与肥臀,试图挣扎开来,只是关键要害已被拿住,花牧月的小手用力一拨,便将她的乳头与阴蒂拨得发颤,快意连连。

花牧月抱紧酥软无力的慕兰雪,摆成纤腰弯曲、美臀高翘的诱人姿势,看她仍不老实,颀长玉腿乱踢,便狠狠拍了一下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啪的脆响。

“啊!”慕兰雪紧咬丹唇,哼叫出声,花穴受了刺激,竟流出了大股的淫水,进一步打湿了道袍。

她埋下螓首,精致发髻微微散乱,绝美俏脸藏于凌乱发丝之间,不胜娇羞,美眸光彩流转,小心打量一番丈夫,又转过来,投来嗔怪的一眼。

如此动人的娇态下,花牧月内心不禁一荡,肉棒愈发坚挺,卖力抖动,意欲挣破轻薄的裤袜,刺进掌门夫人骚浪的肉屄。

她凑近小脸,爱不释手地抚摸慕兰雪的翘臀,只觉入手一片绵软,视线扫过淫水染湿、颜色粉嫩的臀沟,才知饥渴的花穴已经偷偷吃进一块道袍布料,周遭膣肉不断蠕动收缩,正在奋力索求。

见状,她终于按捺不住,半蹲下去,双手抱住慕兰雪的胯部,俏脸深埋肥美的圆臀,伸出丁香小舌,贪婪舔舐散发淫香的花穴与菊穴,舔得滋滋作响,津津有味。

“嘶……不要……”一条湿滑的嫩舌钻进花穴,灵巧的舌尖抠挖扫舔敏感的膣肉,慕兰雪娇躯剧颤,深深吸气,张嘴惊呼一声,急忙伸手按住花牧月滑腻的脸颊,试图阻止。

只是她的小手娇弱无力,掌心柔滑带汗,轻抚上去,反倒给人欲拒还迎的感觉。

随着快意涌现,她高贵端庄的玉容渐渐布满红霞,纤腰轻轻摆动,诱人的美腿收拢又合上,显得情难自抑,口风却是不改:

“嗯……不要……你不许舔了……正阳在近处……一抬头便能看到……啊……花穴变得好痒……好湿……呜呜……”

花牧月费劲心思讨好,换来的仍是拒绝,心中恼怒,干脆站起身来,动作粗暴地扯开慕兰雪的腰带,双手钻入道袍,握住那粗大坚挺的肉棒。

“慕夫人,你都这样了,还说不要!既然如此,那我便将你喂个饱,让你再也不能口是心非。”

她紧咬银牙,含着恨意说了一句,接着便用细腻的纤掌握紧肉棒,片刻不停地快速撸动,撸得龟头发红、棒身发烫,包皮都因沾满淫液而发出淫靡的响声。

“呜……嗯……”如此剧烈的套弄,慕兰雪岂能忍受?

起初她还捂着嘴唇,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仅仅数息,一双水灵灵的眼眸便充斥着迷乱与淫光,完全翻白,修长脖颈涔满香汗,高高仰起,最后红唇圆张,放声浪叫:

“啊……兰雪……要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年幼的客人……撸得射精了……既舒服……又羞耻……呜呜……”

浓烈的快意涌来,慕兰雪顿感腰眼发麻,快要射精,还没反应过来,花牧月的小手又是连续撸动数十下,每下都将包皮完全掀开,火热的龟头触碰发清凉的空气,饱受刺激。

她的肉棒猛然涨大,只听噗呲几声,大股粘稠的浊精正从马眼喷射出来,源源不断,打湿花牧月的小手与自身的道袍,更有甚者,径直越过展柜,洒向了精美的瓷器。

得到释放,她性欲消减,稍稍恢复了理智,想清自己身处何种情境,面色忽然发白,急忙抬眸一望,果真见到主座上的丈夫怀着疑惑侧首看来。

“啊……你……你快放开啊……让我整理一下……正阳看过来了……快呀!”

听着慕兰雪的言语,花牧月并不理会,一手依旧握住瘫软的肉棒,放在指尖细细把玩,感受精液的滚烫与黏稠,一手果断撩起宽松的道袍,朝前走了一步,胯部紧贴肥美的肉臀,轻轻摆动。

坚硬的龟头顺着臀沟滑动,挑逗湿润的花穴,慕兰雪面色一滞,心下暗急,只是丈夫看着自己,不敢轻举妄动,便悄然挪动臀部,勉强笑道:“正、正阳,怎么了?”

李正阳粗略扫视一眼,发现慕兰雪额头冒汗汗、表情狼狈,布鞋底下还有一层薄薄的液体,感到奇怪,皱眉询问:“夫人怎地忽然叫出声了,还有这地板上,为何有水?”

李汐瑶跟着抬头,轻眨眼眸,细细搜寻花牧月的身影,但却并未找到,不禁撅起红唇,心有失落。

“啊!”慕兰雪又是惊叫,眉眼间流露出奇怪的神采,似痛非痛,小巧琼鼻缀着汗滴,急急喘息数下,才回应道:“我、我没事,兴许是负责清扫的弟子没有打理干净,留了一滩积水,我方才不小心踩上去了,摔了一跤。”

说罢,她螓首微抬,小心观察丈夫神色,内心充满对花牧月的埋怨:这小妖女,怎么敢在我与丈夫交流时,脱去裤袜,用肉棒肏弄我的花穴?

啊,好胀!

我一定要伪装好,不能教丈夫发现端倪了。

面对妻子的回答,李正阳轻轻点头,倒也没有怀疑,而是关切询问:“我看夫人神情有异,是不是摔伤了,要不要回我身旁休息一番?这清扫的弟子,也真是不仔细,回头定要找来追责!”

他表现出了满腔的关怀,但却并不知晓,所谓地面积水,其实是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而他满以为忠贞的妻子,此时正赤裸着挺翘的圆臀,任由背后幼女把住纤腰,挺动肉棒肏弄水淋淋的小屄。

“慕夫人,你这可是冤枉自家弟子了。”花牧月邪邪一笑,轻声说道,胯部仍在挺动,拍打肥美滑腻的艳臀,激起诱人的肉浪。

受了刺激,慕兰雪的花穴膣肉不断泌出淫水,展现出了极致的柔媚,严丝合缝地裹住粗硕的棒身,软嫩的花心还在一缩一张,亲吻敏感的龟头。

与此同时,在玄龙道掌门面前凌辱他的妻子,也给花牧月带来了心灵上的快意。

她双眸发红,快要失去理智,不再理会其他,而是紧捏掌中纤腰,猛然撞向自己腿间,每次都会发出啪的巨响。

“嗯呜……”肉棒深深凿进花穴,一股猛烈的冲击感涌来,慕兰雪俏脸抽动,仍要维持表情正常,双手紧抓柜角,抓得指节发白,也敌不过花牧月的拉扯。

“啊……你、你别弄了……等我与丈夫说完话……一切都依你……”她实在是怕了,忙用小手拍打花牧月的大腿,给出允诺,随后抬起螓首,灰褐色的肌肤布满香汗,粘有银色的长发,轻声回应,“正阳,我没事的,休息一下便好。那位弟子,你也不要责怪,只是无心之失。”

李正阳视线扫过,注意到妻子娇媚的容颜与玲珑的玉体,心感痴迷,真想将脸埋在那一头柔顺的银发中,你侬我侬,好好温存一番。

他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嘴,站起身来,抬足朝着慕兰雪走去,出声说道:“不,我不放心你,还是过来看看吧。”

不料慕兰雪却是妙目一眯,面露嗔怪,当场拒绝:“不用了,你还有贵客需要招待,没必要分心操劳的。而且我身旁还有花牧月,她会照顾我。”

“好,好。”迎着那娇嗔的眸光,李正阳不惊反喜,知道只有面对自己,妻子才会展现出这种诱人的娇态。

他回了座位,依旧心不在焉,暗自遐想今晚夫妻团聚的景象,直到江曼歌开口说话,才回过神来。

只是他不知道,慕兰雪会有那般表现,全因花牧月暗中使坏,悄然摆动胯部,用硕大的龟头轻轻研磨那娇嫩的花心。

历经了波折,花牧月放下心来,要好好享受掌门夫人绝佳的胴体。

她探出蜷首,向娘亲使了个颜色,表明了拖住李正阳的意思,又直起了纤腰,双手上摸,探进道袍领口。

“嗯……你、你干嘛……”丰盈的乳房忽遭手掌的触碰,心有余悸的慕兰雪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捂住,转头看去,一双眼眸湿漉漉的,散发着惊慌与羞涩。

花牧月不管不顾,猛挺纤腰,肉棒携着巨力,挤开毫无戒备的红艳膣肉,叩击紧紧闭合的子宫颈。

一击之下,慕兰雪浑身酸软,只得伸手扶住瓷器,防止摔倒,而她则是找到了机会,顺势抓住那双饱满的乳房,狠狠揉捏数下,又将它们掏出道袍,暴露在空气外。

做完这些,她仍然觉得不够,便抬手褪下慕兰雪穿在外面的褙子,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与圆润秀气的香肩,随后按住柔滑的玉背,缓缓下压,轻声说道:“慕夫人,别忘了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代表宗门形象的装束,却变成了助长淫欲的工具,慕兰雪本想反抗,听了花牧月的话,眼眸当即一暗,轻叹一声,还是顺从俯身,心想:罢了,早点让她如愿,我便不会遭受那么多的折磨,有丈夫在身旁,料她也弄不出什么花样来。

她趴在高大的瓷器后,盘好的妇人髻微微散乱,美艳的俏脸布满了屈辱的神色,宽松褙子褪至小臂,裸露在外的脖颈与肩膀流着香汗,犹如抹上了油光,一双浑圆饱满的巨乳在冰凉展柜间压成了饼状。

“啪啪啪!”她紧紧咬牙,忍受幼女胯部有力的冲撞,丰腴玉体臣服弯曲,胴背汗津津的,肉色隐现,道袍下摆撩至腰间,蜜桃圆臀受了撞击,变得通红,修长紧致的美腿则是裹着细腻的黑丝,剧烈颤抖。

“嗯……慕夫人……怎么样……我肏得你……美不美……比起你的丈夫来……如何……”

花牧月垂下眼眸,望着自己狰狞的肉棒在慕兰雪花穴内进进出出,每次都能带出稠密的淫水与红艳的媚肉,不禁出言撩拨,却是未得应答。

意识到慕兰雪不想迎合自己,她心烦意乱,伸手抓住那银发盘起的螓首,探出柔舌,轻舔滑腻微咸的脖颈,同时以九浅一深的技巧挺动胯部,试图凭借高超的性技征服美人。

受到拉扯,慕兰雪的丰乳霎时恢复原状,宛若西瓜一般,沉沉下坠,两颗红艳的蓓蕾充血硬挺,划出道道凄美的弧线,十分诱人。

“呜……”她一手撑着展柜,一手捂住小嘴,死死压住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想要以此缓解对丈夫的愧疚之情,踩着布鞋的左脚却是不自觉地翘起,随着抽插节奏摇曳,粘稠的淫液滑过大腿,落了进去。

花牧月身材娇小,维持这种肏弄,需要竭力踮脚,眼看慕兰雪还不屈服,只好放了下来,另寻他法。

面前展柜方正宽敞,摆了一件瓷器,周围还留有不小的空间,她忽然心生一计:若是能将掌门夫人的玉体摆在上面,狠狠肏弄,那该多美啊!

说干就干,她搬起慕兰雪光滑紧实的左腿,架在展柜边缘,只听啪嗒一声,圆润的小腿挣扎蹬动,布鞋落下,露出一只诱媚精致的柔足。

这种羞耻的姿势下,慕兰雪视线遭到阻挡,火热的肌肤紧贴冰凉的瓷器,由于一腿抬起,两片丰盈的臀瓣大大裂开,花穴与菊穴完全显露出来,灌进一阵凉风。

迫不得已的她只能伸出双臂,环住瓷器,娇美胴体香汗淋漓,曲线玲珑有致,另一条腿踮起踩地,微微发颤。

她咬牙低头,仍不妥协,心想自己臀部抬高,花牧月难以继续肏弄,等了片刻,却听背后传来刺耳的摩擦地面声,回头一看,当即吓得花容失色,出声哀求:“别!牧月,你别这样肏我,我、我错了,你说什么,我都听!”

花牧月面无表情,拖着一把椅子走来,放到慕兰雪近处,踩了上去,双手扶住她的纤腰,狠狠一挺跨间肉棒,说道:“晚了!”

“嗯……不要……”肉棒挤开花瓣,撑满了窄紧的膣道,慕兰雪再也忍受不住,张开小嘴,吐出诱人的娇吟,搭在一旁的赤裸小脚轻轻摇曳,足趾蜷曲,足心冒汗。

此时的她正以右腿支撑身体,后方凶狠的冲撞感袭来,感受尤为剧烈,沉甸甸的乳房掀起又落下,击打瓷器,发出啪啪的响声,唯有埋下小脸,收拢双臂,才能得到缓解。

可是这样一来,她的眼前尽是黑暗,完全不能看到发生了什么,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清晰,耳边传来丈夫说话的声音,瘙痒的媚肉则是蠕动收缩,随着棒身抽插,仿佛能感受到每一处青筋的突起和律动。

借助椅子,花牧月能与慕兰雪平齐,此时探过俏脸,伸出湿滑的丁香小舌,肆意舔吻那微微张开、水嫩柔软的红唇,舌尖扫过洁白整齐的贝齿,钻入口腔,感受到了如水一般的温润柔腻。

她的双手也不安分,自上到下,一寸寸地抚过掌门夫人尊贵的玉体,精致的锁骨、鼓胀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与瘫软的肉棒,最后轻抚那双裹着黑丝的诱人美腿,摩擦之间,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可苦了慕兰雪,本来在这种情况下挨肏,便是一件难忍的事,还要忍受来自花牧月的撩拨。

“砰!”仅仅片刻,她便浑身一颤,双臂无力下垂,脑袋磕碰瓷器,发出砰的响声,软嫩膣肉则是不断收缩,当中分布的细密肉芽紧紧缠住棒身,不肯放它脱离,一股稠密的淫水也从花穴深处涌现,却被硕大的龟头堵住,无法喷出。

“咕叽,咕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难以反抗,只能任由花牧月搂住纤腰,狠狠肏干,肉棒顶着无处释放的淫水肏进抽出,发出淫靡的水声,胯部与臀部的每次相撞,都会激起飞溅的水花。

花牧月紧搂怀里的美娇娘,看着她媚眼迷离、玉容通红的模样,内心产生了浓浓的暴虐欲,不禁加大了肏弄的力度,将坚硬的肉棒顶进娇嫩的花穴深处,恶狠狠道:“怎么样……怎么样……我肏得你……美不美……”

“呜……不要再肏了……兰雪的花穴……好胀……腿也好沉……好酸……啊……求求你了……快放开我……”

才泄过身,花穴十分敏感,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肏弄,慕兰雪很快便认了输,直想缴械投降,嘴里发出娇媚的哀求声,再无硬气。

她的右腿踩着地面,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正在剧烈颤抖,踮起的足趾微微发白,左腿则是乖乖搭住展柜,纤柔小脚裹着轻薄黑丝,无力下垂,随着肉棒肏弄一颤一颤。

“那你当着丈夫的面,对我说几句好听的。”花牧月见好就收,放缓抽插的速度,凑到慕兰雪的耳边,轻声蛊惑。

“怎、怎么可以!啪啪啪!”慕兰雪瞪大眼眸,正想拒绝,背后的花牧月却紧紧握住自己的纤腰,猛然挺动胯部,连续肏弄数下,龟头撞击花心,撞得她浑身都在发颤,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冲击感。

“啊……我……我说……牧月的肉棒……是最粗……最大的……肏得兰雪的小屄……都在止不住地流水了……要高潮了……呜……”

她双颊通红、朱唇紧咬,吐出这句不合掌门夫人身份的话语,说完,便有浓浓的背德感涌来,不禁呜咽一声,手臂紧抱瓷器,埋下螓首,表现出了不愿见人的羞态。

“好——乖兰雪。”目的达成,花牧月满意点头,伸出小手,如同抚摸温顺的母狗一般,轻抚慕兰雪的头部,随后轻拍她的肉臀,说道,“快站起来。”

受了这般折辱,慕兰雪气得双眸微红,却知好不容易求得宽恕,不能与花牧月犟嘴,因此乖巧起身站定,还以为她想站着肏弄自己,双手撑着展柜,美臀微微翘起。

“啪!”花牧月轻拍慕兰雪的圆臀,发出啪的脆响,紧盯那惊慌失措、流露嗔怒的俏脸,出言调笑:“慕夫人这是怎么了?我话还没说完,便摆成了这种姿势,是花穴瘙痒难耐了吗?”

臀部传来疼意,慕兰雪下意识怒目而视,忽然想起遗忘一旁的丈夫,内心一惊,急忙探首看去,见他全然没有在意自己、与江曼歌相谈甚欢,不禁暗生吃味与埋怨:正阳,你当真不关心你的妻子吗?

都被人玩弄成这样了,依旧不管不问。

她完全没有想到,是江曼歌暗施手段,屏蔽了李正阳的感知,才有这种结果,只在失望之情的操纵下,趴伏下去,晃动高高撅起的圆臀,闷声说道:“随你怎么说,快来肏吧,早点完事。”

掌门夫人主动求欢,赤裸的美臀间,花穴张开小洞,仍在往外冒出淫水,花牧月看到如此场景,暗咽唾沫,当真想要提枪肏干。

但她另有打算,只是伸足拨弄一番慕兰雪的美腿,抬眸示意展柜,开口命令:“即便慕夫人主动摆好姿势,我也不想这样肏你呢。还请你配合我的动作抬起美腿,挪动身体,蹲在展柜上。”

听言,慕兰雪抬眸打量,想象自己依照花牧月所说去做的场景,当即面露恼怒,连连摇头:“不行!你想都别想!”

“这可由不得你,慕夫人。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现在又是身处何种处境。”花牧月冷笑,仅仅用了这一句话,便打破了慕兰雪的心防,抱着她放上展柜,摆弄成方便肏弄的模样。

慕兰雪无力反抗,双眸暗淡,只想随了花牧月的意,尽快回到丈夫身边。

她此刻的姿态十分诱人,衣衫不整,大片肌肤裸露出来,整个人蹲在瓷器后头,半颗浑圆的臀部探出展柜外,花穴微微张开,依旧冒着淫水,连成一条粘稠的水丝,轻轻摇曳。

花牧月踩着椅子,自她的位置朝前看去,能将慕兰雪与李正阳一同收入眼底,明明是一对夫妻,前者狼狈半蹲、道袍凌乱,后者却是端庄正坐、仪表堂堂,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展柜毕竟摆了瓷器,再蹲上了丰腴高挑的慕兰雪,空间未免不足,花牧月手捧丰满的肥臀,弯腰调整位置,肉棒对准花穴肏了进去,还好心提醒了一句:“慕夫人,快抱紧你面前的瓷器,免得掉下去了。”

“砰!”慕兰雪原本并不在意,还当花牧月是想羞辱自己,抿唇不听,但在势大力沉的一肏下,螓首果真前倾,撞倒瓷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道袍半褪,身前失去遮掩,绝美的胴体尽数暴露出来,慌乱抬眸,甚至能看到丈夫的侧颜,不禁呆滞了一瞬,浑身发冷。

“啊!”意识到瓷器落地,将会惊动丈夫,她俏脸苍白,急忙弯腰伸手去接,但是时间来不及了,最后只能抓住高大精美、险些坠地的瓷器底部。

恰逢良机,花牧月不肯放过,双手轻抚慕兰雪颤抖的腰背,连连挺动胯部,撞得饱满的蜜桃臀剧烈颤抖,表面泛起一层妖艳的红光,嘴里撩拨:“你看,慕夫人。我都提醒过了,你偏不听,这下自食其果了吧!”

受了刺激,花穴膣肉正在紧紧收缩,自四面八方合拢而来,死死缠住棒身,细密微小的褶皱也在缓缓蠕动,亲吻龟头,带来一股难以深肏的阻力。

“嗯……你……你快放开我……”与先前不同,此时的她只需轻轻抬头,便能看到不远处的丈夫,浓烈的羞耻感涌来,肉棒的肏弄却是愈发猛烈,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娇吟出声。

她的姿势十分怪异,整个人如同蹲伏下去、正想跃出的蛤蟆一般,双手紧抓倾倒的瓷器,腰背微弯,一双性感的黑丝美足踮了起来,踩住展柜边缘,随着肉棒的肏弄不安摆动。

花牧月不予理会,而是俯身前压,将慕兰雪压得趴伏下去,瓷器顶部快要触碰到了地面,双手前伸,握住那双盈实饱满的乳房,狠狠揉捏,出声说道:“慕夫人,落得这个局面,是你自作自受,我可不管。配合我射出精液来,我就放过你,不然,我也没法保证,你丈夫什么时候会转头看来,发现你现在受肏的模样。”

慕兰雪十分懊恼,却又无力反抗,只好弯曲手臂,紧抓瓷器底部,双眸含着深深的惶恐与愧疚,一眨不眨地盯着丈夫,小声说道:“那……那你快点……我……我不动了……”

仅仅不动,显然还不足够,花牧月啪啪肏弄数十下,仍旧没有射精的预兆,她心急如焚,额头冒汗,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轻咬丹唇,款款摆动纤腰,主动用柔嫩的花穴套弄粗大的肉棒。

丈夫,对不起,兰雪做了背叛你的事。

她想闭起眼眸,偏偏不能,要时刻观察李正阳的动向,便苦苦保持扭腰摆臀的动作,试图尽快榨出花牧月的精液来。

宽敞的玄龙主殿中,贵为掌门的丈夫端坐主位,正与一旁的贵客谈笑风生,言行举止,充满了修士的气度。

但在殿侧,他的妻子却是狼狈蹲伏于展柜间,手抓瓷器,腰背弯曲,端庄的妇人髻变得散乱,银发落向汗津津的俏脸与脖颈,黑色道袍脱下大半,一双丰硕的巨乳沉沉下坠,嫣红的乳尖不时划过柜面。

妇人背后,年仅七岁的幼女踩着木椅,雪裙与裤袜皆是半褪,微微隆起的玉乳涔满香汗,又粗又长的肉棒挺立腿间,随着摆腰的动作,狠狠肏进那娇嫩红艳的花穴,鼓胀的阴囊都在上下翻飞。

“呜……这样肏弄……好刺激……花穴……变敏感了……要泄了……啊……”

慕兰雪拥有月妖的体质,容易动情,还在丈夫面前主动对人出言求欢求欢,羞惭之余,自有一分难以控制的刺激感受,仅仅片刻,便忍不住娇哼出声,花穴又是一夹,泄了身。

“啪……小贱人……装出一副忠贞的模样……真肏起来……比谁都浪……啪啪……”

花穴紧夹肉棒,难抑的快意涌来,花牧月按捺不住射精的欲望,便咬着牙,握住慕兰雪的纤腰,再度用力冲撞数下,才在龟头抵住颤抖的花心时,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终于榨出精液,慕兰雪摆脱了花牧月的束缚,坐起身来,神情复杂地看了丈夫一眼,才将瓷器摆好,低头整理凌乱的道袍,冷声说道:“这下你满意了?我要回到正阳身边。”

她俏脸依旧含春,浑身沾满淫液,黏糊糊的,感受到了浓浓的疲惫,只想回到丈夫身旁,好好休息一番。

望着慕兰雪推开自己、俯身穿鞋的冷漠模样,花牧月的内心涌上一股邪火,不管不顾,冲上前去抱住那具柔软滚烫的玉体,声音沙哑:“谁说我满意了,还没完呢!”

啪的一声,慕兰雪还未穿好的布鞋勾住足尖,坠向地面。她也不挣扎,而是任由花牧月脱去道袍,双手搂住腿弯,从背后抱起了自己。

“哒哒。”随着花牧月的步伐,她渐渐远离展柜,直面丈夫,终于面露慌乱,手足乱挣:“你、你疯了?快放开我!”

显然,花牧月是想不借助任何物体的遮挡,径直在李正阳的面前,抱住他美艳高贵的妻子肏弄。

她身怀修为,抱起慕兰雪也不觉得吃力,腰部一挺,便将粗硕的肉棒重新肏进湿滑的花穴,再轻轻摆动手臂,带动丰腴高挑的玉体上下翻飞。

“不要……啊啊啊……”慕兰雪又想求饶,只是这次的肏弄过于猛烈,肉棒每次都是携着巨力,毫无停顿地挤开繁复的褶皱,冲撞娇软的花心,肏得她说不出话来,淫叫连连。

夫君,兰雪又背叛了你。

她面容凄美,呆呆望着丈夫,想以内心的独白缓解背德的羞愧,只是道袍还未穿好,随着身体抛动,一双肥熟带汗的丰乳跳跃出来,翻涌出壮丽的乳浪。

“啊……”她急忙伸手掩胸,不愿显露淫态,只是这样一来,弹跳的乳房反而能够拍打自己的手掌,发出啪啪的响声,与此同时,粗壮的肉棒也在大力抽插淫穴,激起晶莹的蜜液。

这一动作之下,花牧月脸颊紧贴慕兰雪的胴背,能嗅闻到带着汗味的浓郁淫香,目光向下瞥去,还能看到那双无力点地、裹着丝袜的大长腿。

“呜呜……不要……这么猛烈……花穴快被肏烂了……啊啊……”

龟头屡屡冲撞花心,慕兰雪哪里经受得住,当即双眸翻白,香舌外露,小嘴不断流出唾液,表情崩坏。

尚有一丝理智的她抬起小手,抓住花牧月的玉臂,以此保持身体平衡,减少强烈的冲击感,只是须臾过后,坚硬的肉棒竟是猛然撞开了闭合的子宫颈,朝着深处肏去。

“嗯……肏死你……肏死你个淫妇……明明欢喜得很……依旧不肯说出来……还要故作正经地表现出对丈夫的忠诚……”

花牧月没有心软,不顾慕兰雪高亢的叫声与乱摆的美腿,坚定不移地挺动胯部,肉棒寸寸挤进孕育生命的膣腔,龟头甚至顶到了软嫩的膣壁,前所未有的深入。

“啊……肉棒……肏进子宫里了……快要……顶破人家的小腹了……呜呜……啊啊……”

慕兰雪左右摇头,哀叫出声,凌乱的秀发糊满扭曲的脸颊,纤手紧抓花牧月的玉臂,灰褐色的肌肤布满了一层厚重的香汗,阳光洒下,散发着刺目的光泽。

她的小腹竟是真的隆起一道痕迹,正在微微蠕动,饱满的肥臀仍在啪啪撞击花牧月的胯部,臀间花穴受了肉棒撑胀,丰润的阴唇挤成薄片,沾有白色的泡沫,一双性感的丝袜美腿则是无力垂下,纤嫩柔足滑腻腻的,染上了灰黑的尘土。

“啪啪啪!”花牧月连着肏弄数百下,直到慕兰雪声音沙哑,浑身抽搐,才用双手抱住她的肉臀,狠狠向下一放,肉棒挤进子宫,猛然发胀,灌满浓稠滚烫的精液。

“呜……全都射出来了……射到子宫里了……在丈夫的面前……好过分……”

慕兰雪莲足高翘,感受精液灌注进来的火热与充实,随后胴体一软,面上浮现痴痴的笑意,丁香小舌探出唇外,忘了收回,陷入意识混沌的状态,呢喃自语。

“砰!”花牧月冷着小脸,抱住瘫软的慕兰雪,将她放到一旁展柜旁,摆成胴体折叠、头里臀外的姿势,恰好露出圆张冒精的肉洞,对准一无所知的李正阳。

“不……不要……”明明被肏得失了神,慕兰雪竟然还有意识,探出双手,掩住臀部,发出轻轻细细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花牧月美眸蒙上灰暗的阴霾,知道慕兰雪对丈夫用情至深,想要挑拨离间,恐怕难以做到。

也许娘亲是对的,但我依旧不想那样做。

她轻叹一声,伸出踩着高跟绣鞋的玉足,踢开慕兰雪遮掩花穴的小手,轻声说道:“我要喊你丈夫,让他看看你的丑态。”

“不要……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慕兰雪螓首埋下,银发披散在地,呼吸急促,酥胸剧烈起伏,声音十分虚弱。

花牧月面含冷笑,并不相信慕兰雪的话,从方才的经历来看,便知她是反复无常、忠贞不渝的人,只是一时也没办法,便想占点口头便宜:“既然如此,那你便向你的主人讨饶。”

慕兰雪自知花牧月的意思,对她来说,已经受了这么多的折辱,只要能够瞒住丈夫,一切都值得了,因此毫不犹豫地说:“主、主人,兰雪、兰雪被你肏得快不行了,求你,放过人家。”

她还没有完全恢复,处于脱力状态,小腹与花穴皆是传来撕裂般的疼意,说话断断续续,失去了往日的气力。

“呵,这是你自作自受,应有的报应。”花牧月感觉无趣,仅仅征服掌门夫人的肉体,又有什么意思?

她不想多作纠缠,而是整理好衣裙,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小母狗,若是不想被你丈夫看到狼狈的模样,便赶快收拾好,过来主人这,主人还有事要你做。”

“啊!”哒哒的脚步声传出,渐渐变远,慕兰雪惊叫一声,感觉背后发凉,全无遮掩。

害怕遭到丈夫的她只能紧咬银牙,酸软的手臂与美腿齐齐用力,试图起身。

江曼歌面对大殿左侧而坐,恰巧能将两人交欢的场景尽收眼底,浓烈的情欲涌现出来,只有夹紧双腿、悄然厮磨,才能稍稍缓解花穴的痒意。

她玉手托腮,装作无事发生,正与玄龙掌门交流武道招式,望着对方兴致勃勃的模样,暗自嗤笑:堂堂一宗之主,妻子受了凌辱都没发现,还在这里思考什么武技学技巧,真是可笑!

忽然,她轻挑秀眉,注意到花牧月转身走来,再看慕兰雪,内心不禁一热,涌上奇特的淫虐感。

掌门夫人哪里还有先前尊贵的模样,此刻蜷缩在地,满是红印的美臀高高翘起,凭着一双湿漉漉的玉腿支撑,腿间花穴洞开,涌流出一股浊白的精液,随着主人用力,周遭膣肉还在收缩蠕动,猛然喷出透明的尿液。

我该如何处理慕兰雪?

花牧月黛眉微蹙,正在暗自思量,却听耳边传来一阵蹒跚的脚步声,转首看去,才知道是穿戴整齐的慕兰雪,脸色苍白,肌肤依旧留有淡淡的汗迹。

慕兰雪琼鼻耸动,喘息粗重,显然要在这么短的时间赶来,对她来说是很大的负担,稍作平复过后,便对神情复杂的花牧月说:“我、我与你一同回去,不然正阳会发现异样的。”

说罢,她垂眸打量,注意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带着难以消散的红痕,双腿之间,黑色道袍沾有显眼的精斑,当即面露难堪,犹豫片刻,还是抬头说道:“不、不知牧月,可否利用幻形斗篷为我遮掩一番。”

花牧月倒也没有为难慕兰雪,干脆利落答应,小手一挥,便掩去了残余的痕迹,只是那石楠花般的怪味依旧存在,久久不散。

两人并肩前行,沉默不语,一路走至待客的长桌旁。

“你们回来了,快请坐下。”李正阳忙着推演江曼歌所说的功法,见了两人,只是微微一笑,招呼一声,便继续埋头苦想。

李汐瑶则是心情愉悦,仰起可爱的小脸,笑容灿烂,小手轻轻拍打身旁座椅,说道:“娘亲,牧月,汐瑶想挨着你们坐!”

她苦等许久,自然有过前去寻找娘亲的想法,只是父亲颇为重视规矩,有他在旁看顾,哪怕坐姿不正,都会遭到训斥,更别说回头打量、中途离座了。

此时的她心怀期盼,想与花牧月两人相邻而坐,但是左侧已经坐了父亲,只剩一个位置,难以尽善尽美。

慕兰雪看出女儿的想法。身心俱疲的她不愿过多纠缠,而是轻叹一声,转头对花牧月说:“汐瑶想要你坐她旁边,那你便坐吧!”

“娘——”李汐瑶嘟着小嘴,显得不太乐意,娇媚轻喊,依旧想与最亲近的人坐在一起,说完,又怕父亲责怪,悄悄看去,见他无暇分顾,便松了一口气。

“汐瑶姐姐实在想的话。那倒不如,我坐兰雪阿姨的腿上?”花牧月面含笑意,望着为自己助攻的李汐瑶。

她本来另有打算,但是恰逢如此良机,顿时想出一个绝妙的想法,只是想想,便感觉浑身发热,花穴冒水。

“好呀!娘亲,你不会介意的吧——”慕兰雪还没来得及拒绝,李汐瑶便是眼眸发亮,声音清脆地答应下来,一双娇小玲珑的玉足搭住椅子,轻轻晃悠。

木已成舟,慕兰雪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坐了下来,任由花牧月坐在自己腿间,怀里搂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胴体,内心却有淡淡的惊惧感,不知这小妖女又想怎么折磨自己。

花牧月明白张弛有度的道理,并未立即发难,而是端庄正坐,双手摆在桌上,侧过螓首,轻声与李汐瑶说话,逗得小姑娘眉眼弯弯,咯咯直笑。

李正阳中途分神,抬头看到三人不合规矩的坐姿,本想出言斥责,但在感受到气氛的和睦与女儿的愉悦后,还是按捺下来,心道:也罢,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

夫人与女儿能够面露笑颜,便是一件好事。

想罢,他又皱起眉头,思考江曼歌提出的武学招式,愈想愈觉深不可测,甚至有站起身来比划两下的意图。

慕兰雪则是星眸幽幽,望着主座上的那人。她费劲心思讨好花牧月,只想回到丈夫身边,怎料心愿达成,却遭到了冷落。

她内心哀伤,涌现诸多纷乱的杂念,浑身酸痛还未褪去,花穴依旧流着浊精,打湿了臀下的坐椅。

差不多了,花牧月观察着情况,心想。她小脸一扬,美眸亮晶晶的,朝着对面的江曼歌轻轻眨动,随后胴体后靠,双臂舒展,伸了一个懒腰。

“你、你干嘛靠得那么近?”慕兰雪顺势搂住花牧月的纤腰,紧盯那精致美丽、白净无暇的侧脸,强忍内心悸动,小声说道。

此时,江曼歌忽然站起身来,对李正阳盈盈一笑,扬起温润如玉的素手,摆出精妙的架势,柔声说道:“李掌门,我看你尚有困惑,不如现场演练一番。”

“自无不可。”李正阳痴迷武道,当即大喜过望,激动起身,视线扫过,注意到无所事事的李汐瑶与面露疲态的慕兰雪,接着说道,“汐瑶,你也前来看看,好歹是我李正阳的女儿,不可荒废武艺。兰雪,你沿途奔波,又招待了客人,想必是累了,趁着闲暇,好好休息一下。”

原本的他不愿强迫女儿习武,毕竟是件辛苦的事,而且有偌大的玄龙道作为庇护,保全自身,应是绰绰有余。

只是今日玄龙道遇袭,又见识过同样年幼的花牧月的风姿,他免不了有所思量,暗暗地想:若是汐瑶能对武道上心,将来若有意外,也有自保之力,说不定,还能媲美这天资卓绝的小姑娘呢。

“汐瑶知道了,父亲。”李汐瑶从善如流,俏生生地回应,明眸望向花牧月,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期盼与渴望。

她的想法很是简单,一是要在意中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痴迷武道的模样,二是真有习武的心思,想要缩短与花牧月之间的差距。

李正阳三人背过身去,向着座位近处、较为空旷的地方走去,独留慕兰雪与花牧月坐在原位。

慕兰雪神情怔怔,紧盯李汐瑶纤弱的玉背,眼眶都有一丝湿润:汐瑶也懂事了,想跟着父亲学习武艺了。

“沙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思绪,她抬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花牧月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背对自己,扭过满是媚态的俏脸,玉手伸至撩起的裙摆下方,缓缓褪去雪白的裤袜。

玄龙主殿,用于待客的桌椅间,雍容华贵的美艳熟妇双腿并拢、端庄正坐,小手不安垂放腿侧,面露惊讶,抬眸望去。

在她身前,年仅七岁的幼女静静站立,银发柔顺如绸,披散腰间,俏脸清丽无暇,透着淡淡的红晕,娇小的玉体裹着轻薄的裙装,香沁诱人,小腹则是高高隆起,紧抵桌沿,竟是怀有身孕。

一双纤纤玉手勾住裤袜边缘,扯至双膝,随后顺着细腻紧致的大腿上摸,涂着凤仙花汁的手指恰住白皙柔软的臀瓣,轻轻掰开,粉嫩的臀沟完全显露出来,菊穴紧紧闭合,等待采撷,花穴潺潺冒水,受了拉扯,张开一道小洞,露出里面嫣红蠕动的膣肉。

熟妇的丈夫与幼女的娘亲都在近处,迈步前行,随时都会回头看来。

幼女却是毫无顾忌,反而手撑双膝,弯下柳腰,在熟妇的眼前撅起美臀,左右摆动,那娇嫩红艳的花穴还在往外冒着淫水,一股又一股,宛若喷泉,沿着完美的腿部曲线滑落。

“呼,呼……”面对如此诱人的场景,慕兰雪也把持不住,呼吸急促,双手颤颤伸出,稍作停滞,最终还是狠狠复住花牧月的雪臀,用力揉捏滑腻的臀肉。

“啊!”受了触动,花牧月娇躯一颤,花穴膣肉剧烈收缩,发出滋的轻响,一双纤细修长的美腿紧紧交并,相互厮磨。

“嘻嘻,慕夫人,眼下情况特殊,牧月不能任你玩弄,而是要赶在你丈夫发现之前,将事情给办好……”

她抛了一个勾魂的媚眼,美臀一摆,挣脱开来,原本白皙的臀肉已经染上了淫靡的红晕,那双灵巧的小手再度动作,探至慕兰雪的腿间,一番摸索,便将遮掩身体的道袍掀开,露出了粗硕坚挺、阵阵抖动的肉棒。

“快穿好衣裙,他们要发现了!”手掌脱离臀部,慕兰雪恢复了清醒,抬眸一看,便见李正阳三人走到了合适的地方,正要转身,急忙开口说道。

“呜——”话音方落,她便感觉跨间一沉,鼻间传来清新的芳香,坚硬滚烫的肉棒则是陷入柔嫩湿滑的膣道,如有无数小手围拢而来,轻柔抚摸。

原来是花牧月发现了异状,及时坐了下来。

此时的她双手搭住桌面,紧紧相纠,香腮透出红晕,美臀不断下沉,随着这一动作,窄紧的花穴缓缓吞进了粗长的肉棒。

江曼歌停步站定,轻启朱唇,正对李正阳说着什么。

明显不太专心的李汐瑶转过螓首,眨动明眸,看向花牧月。

迎着女孩好奇的眸光,花牧月丝毫不惧,而是甜甜一笑,纤腰有力紧绷,上下摆动,花穴滋滋的响声,竟是当着女儿的面,套弄母亲的肉棒。

“啊……不……你不可以这样……”慕兰雪娇靥酡红,双手下意识握住花牧月的纤腰,但却并未用力,只是口头阻止,不太坚决。

幼女娇媚的胴体尽在眼前,银白的发丝倾泻下来,微微发卷,拂过唇角与鼻尖,带来挠人的痒意,离得极近,雪白裙装下的纤柔玉背清晰可见,一颗饱满的翘臀正在啪啪敲击自己跨部,敏感的龟头挤开细嫩的膣肉,直抵花穴深处。

反正有花牧月遮挡,女儿也看不到,不如放纵一下,仅此一次,她眼神迷离,满脸享受,这般想道。

“嗯……慕夫人……牧月的小屄……软吗……嫩吗……啊……这样在丈夫与父亲面前……肏弄人家……是不是……很有感觉呢……”

腰间传来一股力道,控制肉棒抽插小穴,花牧月便不再动作,而是娇躯瘫软,完全倚住了慕兰雪,伸手轻抚她滚烫的面容,柔声挑拨。

调整过心态,慕兰雪毫无负担,抓紧花牧月的纤腰,用力贯向自己跨间,肉棒每次都是齐根尽入,撑满窄紧幼嫩的花径,狠狠冲撞弹软的花心。

与此同时,她也侧过螓首,观察前方的动向。李正阳与江曼歌摆开了架势,相互讨教,李汐瑶则是俏立一旁,细细观察。

饥渴的花穴得到抚慰,带来强烈的充实感,花牧月仍然觉得不够,扭过小脸,嘴角噙着挑衅的笑意,娇吟出声:“嗯……慕……慕夫人……你只有……这么点能耐吗……想想之前……我将你肏成什么样子了……”

一激之下,慕兰雪回忆起了方才的遭遇,双眸微红,俏脸紧绷,双手环住花牧月高耸的小腹,咬牙说道:“行……那我便教你……看看我的本事……”

说罢,她双脚踏地,猛然挺跨,肉棒霎时挤平细密的褶皱,刺入花穴深处,棒身青筋律动,深深嵌进柔韧的膣壁,周遭膣肉受到如此触动,正在竭力收缩,紧裹硕大的龟头。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响起,花牧月额头涔汗,搭住桌面的小手紧握成拳,娇美的玉体上下起伏,圆润的臀部拍打慕兰雪的胯部,掀起淡淡的肉浪。

她秀眉轻蹙,感觉肉棒愈发深入,充分照顾到了花穴的每一处地方,充实饱胀,但却依旧要与慕兰雪较劲:“嗯……你所说的本事……仅仅是这样吗……我连……要高潮的感觉……都没有呢……”

慕兰雪本来有所顾忌,一听这话,美眸燃起熊熊的怒火,抓起花牧月的双手,齐齐压在桌上,小脚踩着地面,推动座椅后挪,为自己的发力留足了空间。

她大腿紧绷,胯部狠狠拱起,直将花牧月轻盈的胴体顶得抛飞起来,未等完全落下,又再度挺腰,肉棒便在这般动作下,寸寸深入,龟头很快触碰到了花心,试图叩开合拢的子宫颈:“啪……你不是说……啪……我本领小吗……啪啪……现在又为何……说不出话来了……啪啪啪……”

一连串粗暴的肏弄下,花牧月也承受不住,银发散乱披落,借着汗水的濡湿,糊满扭曲的俏脸,一抹鲜艳的红晕自鹅颈蔓延而下,滑入精致的雪裙。

她的裤袜仅仅褪至膝前,此时成了束缚,双腿难以找到支撑的地方,只能坠在半空,诱媚皓嫩的纤足剧烈抖动,甩掉了粉色的高跟绣鞋,露出紧紧蜷缩的可爱足趾。

未能听到求饶,慕兰雪不肯善罢甘休,想起花牧月的弱点,心生一计,并不抽出肉棒,而是连连挺动胯部,叩击那柔软细嫩的花心。

“呜……不要……不要顶撞牧月的花心……呀……牧月怀有身孕……肉棒要是肏进子宫……会捅到胎儿的……”

花牧月如今有孕在身,子宫异常敏感,经过数次顶肏,便觉小腹发颤,浑身涌上一股酸疼鼓胀的感觉,又混杂着深深的快意,不禁张嘴轻喊。

如愿以偿的慕兰雪还不满足,强行提起力气,继续挺腰肏弄,想要一鼓作气肏开花牧月的子宫,动作震得座椅嘎吱作响。

“兰雪,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弄出这种奇怪的响声?”

李正阳虽是沉迷武道,但也并非全无所察,听得如此响动,当即转过头来,紧盯慕兰雪,疑惑询问。

“没、没什么,夫君,椅子坏了,一动就响。”遭到丈夫责问,慕兰雪面色一惊,积攒的气势消失不见,双手快速收回,放在身侧,勉强笑道。

“是吗?你既然受伤了,便多休息一下。牧月小姑娘若是不喜欢被人抱着坐,也可以下来,自己另找位置坐下。”

望着相拥而坐、小脸发红的两人,李正阳没起什么疑心,只当是太热了,叮嘱一句,又回过身,与江曼歌讨论招法。

得了舒缓,花牧月娇喘数下,重新调整好了状态,再看不敢乱动的慕兰雪,面含嘲意,轻轻蠕动纤腰,套弄半软的肉棒,小声说道:“慕夫人,胆子可真小呢。”

慕兰雪心有余悸,并不应答,伸手轻推花牧月的纤腰,声音发颤:“你快下去,自己找位置坐,我们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她原以为李正阳心大,当真不会回头看来,经历此事,才知有多惊险,若是自己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恐怕将会身败名裂,堂堂掌门夫人,竟然当着丈夫的面肏弄幼女,哪里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滋。”花牧月还未到达高潮,不想离开,只是猝不及防遭到推拒,花穴还是脱离了肉棒,发出轻微的水声。

察觉到了当前情况,她轻轻撇嘴,索性蜷起双腿,褪去裤袜,再用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握住慕兰雪油光水亮的肉棒,上下撸动一番,撸得滋滋作响,娇声说道:“我看慕夫人是口不对心,明明肉棒这么肿了,还要赶人家下去。”

“嘶!你又想干嘛?”细嫩小手握着肉棒揉捏套弄,带来一阵爽感,慕兰雪蹙起娥眉,樱唇圆张倒吸一口凉气,汗津津的小脸浮现出了慌乱与不安。

花牧月并不回应,而是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以淫靡的姿势蹲坐,柔腻的手心收拢紧握棒身,纤长的手指扯住糊着淫液精液先走汁的包皮,滋的一声扒开,露出红艳的软肉与幽深的冠状沟,指尖指腹轻轻滑动按压:“嘻嘻,慕夫人,牧月这样玩你肉棒,你觉得舒服吗?”

她一缕银丝微微汗湿,粘住粉嫩的桃腮,美眸蕴着水光,表情带着媚意,手掌直将慕兰雪的肉棒握住,因为棒身过于粗长,只能握住上半截,接着便用收紧的手指与手心磨蹭挤弄龟头软肉,和着湿润的淫水,咕唧咕唧撸动起来。

整个过程,她披散在腰间的发丝摇曳飞舞,散发出浓郁的芳香,沁着香汗半遮半掩的白皙胴体上下抖动,一颗淫臀悬在慕兰雪的肉棒上方,臀间蜜裂微微分开,其中娇嫩的膣肉一缩一张,喷出粘稠的淫汁,拉伸成晶莹的细丝,滴向正被小手握住撸动的硕大肉棒。

“你、你不可如此,嗯……”眼看花牧月左足赤裸、右足裹着并未完全褪下的裤袜,分别踩住自己双腿,玩弄自己的肉棒,慕兰雪竟是没有坚定的拒绝,只是轻启朱唇,颤声说道。

幼嫩圆臀莹润有光,朝着胯部缓缓沉下,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嫣红的花瓣,触碰到了水嫩的膣肉,朝着花穴深处肏去,她定定看着这一幕,感觉舒畅的快意涌遍全身,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这种姿势颇为淫靡不雅,花牧月需要双手扶着桌沿,半蹲下去,不断沉下纤腰,利用花穴套弄肉棒,并且由于肉体距离太远,棒身没法齐根进入,仍有一截留在外面。

但她要的正是这个效果,反正经过猛烈的肏弄,花穴膣肉变得十分敏感,只需微小的刺激,便能到达高潮,慕兰雪半软的肉棒想要射精,则要更加强烈的快感。

“嗯……”慕兰雪还未察觉到花牧月的险恶用心,只是蹙起秀眉,伸手环住那摆动的纤腰,感觉不太尽兴。

肉棒顶部肏进花穴,依旧有着湿软滑腻、小嘴亲吻的触感,余下的部分则是火热坚硬,青筋阵阵律动,传来奇特的空虚感。

“啊……慕夫人……你既然想要肏翻我……那我挑拨你……嗯……令你难以射精……也是应该的吧……”

花牧月偏过螓首,轻眨明亮的眼眸,嘴角含着恶魔般的笑意,轻声说道,雪裙裙摆耷拉下来,遮住那双白皙赤裸的美腿。

她的纤足踩着慕兰雪的大腿,踮起又落下,坚硬粗壮的肉棒便随这一动作肏进小穴,温热粘稠的淫水自圆张的蜜洞流下,打湿棒身与春丸。

“你卑鄙!”听得此言,慕兰雪才知花牧月的谋划,神情羞恼,朱唇紧咬,说出斥责的话语。

她难以压下欲念,见到丈夫没有注意自己,便悄然伸手搭住花牧月的纤腰,微微挺动胯部,要将肉棒肏进深处。

花牧月自然不愿放任慕兰雪得逞,小手一拍桌面,发出啪的响声,惹得众人回头看来,又扮出无辜的模样,娇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有蚊子飞来飞去,牧月拍死了它。”

慕兰雪吓得缩回手去,不敢轻举妄动,明白花牧月是铁了心要折磨自己,心感无力,又没有解决的办法,只好僵硬正坐,任凭那娇嫩的花穴套弄自己粗硕的肉棒。

期间,李正阳与江曼歌交换了位置,正对桌椅的方向,花牧月也没停下,而是眉眼含春,不断沉下美臀,啪啪撞击胯部。

迎着丈夫冷肃的眸光,慕兰雪惊得浑身发颤,双手紧抓椅面,手心一片湿润,肉棒则是浸泡在花穴中,享受窄紧膣肉的包裹。

面向妻子,李正阳并未说话,不知是否看到这一场景,依旧面含笑意,向江曼歌请教自己的困惑。

主殿正中央,幼女衣裙凌乱、不雅半蹲,小脸妖艳妩媚,胴体香汗淋漓,正当着玄龙宗主的面,双足踩着掌门夫人的大腿,扭动纤腰,套弄那粗硕坚挺的肉棒。

忽然间,她黛眉紧蹙,面上涌现不自然的红晕,纤腰酥软,双腿剧颤,花穴喷出一股粘稠的淫水,到达高潮。

在她背后,掌门夫人表情憋屈,酥胸剧烈起伏,强抑翻涌的情欲,肉棒鼓胀坚硬,仅仅肏进花穴半截,受了淫水浇灌,雄风丝毫未减,远远没到射精的地步。

目录 · 邪月神女

第1章 序章:萤月月兽 第2章 月兽附体,牧月心变 第3章 溪边自渎,牧月定计 第4章 曼歌春情,母女互窥 第5章 第6章 试着新衣,凉亭改造 第7章 夜袭千寻,强行肏弄 第8章 千寻谅解,小河淫戏 第9章 初学武艺,树林野合 第10章 神女恶意,三人淫戏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肏弄小姨,强留逸涵 第14章 客厅游戏,肺腑之言 第15章 探查城主府,与小姑交合 第16章 前朝之事,庵内变化 第17章 报复清玄,肏弄妙音 第18章 互相抚慰,淫辱神女 第19章 巴蜀追杀,谋夺玉桂 第20章 登临尊位,建立神教 第21章 故地重游,改造完成 第22章 逸涵出走,沉迷淫戏 第23章 端心决意,姑侄欢好 第24章 母女淫戏,琳娜旁窥 第25章 番外:(一)调教凤舞,三代同床 第26章 番外:(二)旁观女侍,畅游花海 第27章 番外:(三)上篇 邪月谋划,遗迹探宝 第28章 番外:(三)中篇 母女受辱,彦明心变 第29章 番外:(三)下篇 矿场淫戏,狼牙生变 第30章 神教大典,主殿淫戏 第31章 解析淫纹,身体改造 第32章 纵情交欢,淫靡乱交 第33章 青剑大会,告别众女 第34章 护卫自渎,野外淫戏 第35章 古庙留宿,逼奸女侠 第36章 车厢淫乱,清潭戏水 第37章 洞府淫戏,青剑长老 第38章 曼歌谋划,山洞遇险 第39章 识破谋划,调教兰雪 第40章 汐瑶心思,试锋大会 第41章 比试之争,玄龙事变 第42章 展露风姿,夫前目犯 第43章 玩弄小姨,花园诉情 第44章 玄龙覆灭,苦禅受袭 第45章 开苞释雪,曼歌受肏 第46章 番外:(四)上篇 马车肏弄,荒原淫戏 第47章 番外:(四)中篇 婚前温存,盛大婚礼 第48章 番外:(四)下篇 淫靡乱交,夫妻温存 第49章 苦禅事端,清玄败走 第50章 温泉偷欢,三人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