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上次出征亚克埃尼米的时候，薛雷手边虽然少了古莎，但可用的力量只会更加强大。
而且跟苍穹魔堡那位守护者的良好关系，可以说全靠那个帮忙驱逐暗神的承诺做基础。
再加上亚克埃尼米怎么看都是那种非常记仇的类型，他还在另外的地方直接得罪了月亮女神米芙娜玛斯——她的顶头上司。
不管怎么想，这一趟苍穹魔堡都是非去不可。
那边的魔族大概也使用了什么检测的手段，薛雷才回到船上换好干净衣服，用新到手的权能帮忙给船加速，准备连夜返航，心音中就通过苏琳转接到了夏拉的催促。
看来那位大魅魔飞得还挺快，这就到家了。
简单回复了一下行程安排后，薛雷伸了个懒腰，准备去舱房休息，明天整顿完毕，赶去苍穹魔堡刷墓场女神的副本。
扶着墙壁往自己住处走了两步，他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这会儿船速虽然很快，但摇晃得并不厉害，体感上比贵族家的马车还要平稳一些。那……为什么他好像听到了谁晕船难受的呻吟？
开门确认蕾莉亚已经先休息之后，薛雷轻手轻脚离开，循着声音，一路找到了货舱那边。
这次一进屋，他就看到了靠着木桶瑟瑟发抖的熟悉身影。
“蒂尔宁？你在这儿干什么？”薛雷惊讶地跑过去，把旁边的魔石灯激活到最亮。
小鹿少女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尽是令人心疼的泪痕，说话的时候，那软软薄薄的唇瓣还在哆嗦，“我……我……害怕……”
“在怕什么？”他抱紧她，柔声问，“是海吗？”
“嗯。好多水……好大，好可怕……”蒂尔宁把头埋进他胸口，蜷缩起来的腿不停地哆嗦，“船上的木板都好湿，滑溜溜的，我站不稳，也走不稳，感觉……我好没用啊……鹿爸爸，大海好讨厌，呜呜……”
“对不起，都怪我。早知道那些海盗这么不堪一击，就不该特地把你召唤来。”
她摇了摇头，鹿角都没注意方向，轻轻刮了薛雷的脸一下，“我很想来帮你，我就是……没想到能那么过来，不能那么回去。”
“灵魂结晶的能量要下一天才能恢复。”而且后续的技能“投放”薛雷还没点，“怎么才能让你好受点？我唱歌哄睡你好不好？”
“不要！”蒂尔宁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这次摇头的时候倒是记得往后仰了，没让他继续遭受棒击。
“怎么了？你不想睡？”
她横撇在旁边的小蹄子蹬了几下，“嗯，我不要睡。这周围全是大海，万一……万一船沉了，我就掉到这么多水里面了。好可怕……”
“为什么这么怕水啊？”
“我不知道呀……看到这么多的水，我就心慌意乱。”
薛雷想了想，小声问：“你不会游泳？”
蒂尔宁眨了眨泪汪汪的眼，“会，天生的那种会，我知道自己进了水也不会淹死，可以扑腾着游。天气热的时候也会找个湖进去解暑。但……但没有大海这么可怕啊。这里的水也太多了，我感觉要是掉下去，我扑腾一辈子也游不出去。我……扑腾不动的时候，岂不是要被海里的大怪兽吃掉了？”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比刚才还白，眼睛都有点失焦，“鹿爸爸，听说海里有和小岛差不大的怪物，咱们要是连船一起被吞下去……那该怎么办啊？呜……不要……我还没有把咱们的小鹿生下来呢，我不要死……”
蒂尔宁在码头那边看海的时候还只是踌躇不前，哪知道上个船吓得好像得了大海恐惧症，看这会儿理智都快要掉线了。
亏得他发现及时过来了，不然，放她自己在这偏僻舱房里躲着瑟瑟发抖一夜，保不准要留下什么心理创伤。
“不会死的，不会死的。我在，有我在，别说是海上，就是到了海底，我也能保证咱们谁都不会死。别忘了，我可是连海洋女神都搞定了的。”
蒂尔宁急促的呼吸这才算是稍微平缓了一些。
薛雷拿出几样鲜美的魔能植物，这次没有再费劲调沙拉，就那么一片片撕开放在手中，用掌心托起喂她。
她采用了最自然最习惯的吃法，伸出柔软厚实的舌头，舔过他的掌心，卷走食物，放进嘴里。
但美食还是压不下她的恐惧。
薛雷沉吟了一下，柔声问：“蒂尔宁，愿意跟我一起去看看海吗？”
“啊？”她仰起脸，“我……我可以说……不要吗？”
他抚摸着她颤抖的脊梁，停留在与鹿躯交界的纤细腰身后，把她往自己怀里搂近了点，“一起看海，是很浪漫的情侣约会方式哦。”
“可我害怕……还会打滑，我如果掉下去，船跑掉，我追不上，我就……淹死在海里了吧？”
“你掉下去，我就跳下去陪你。”
薛雷差点串台词到泰坦尼克号上，赶忙清清嗓子，“大海的确是个很可怕的地方，但我会向你证明，蒂尔宁，只要有我在，即使是这么可怕的大海，也是咱们安全的家园。”
“我……只想在这儿呆着，等船靠岸。”
〖雷哥，她明显动心了。加油。〗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呀。这大半夜的，其实海里真没什么好看。
〖要不你找她最在乎的事钓一钓。比如去海里就给她更多好吃的之类……〗
薛雷抓了抓脑袋，心想，更好吃的东西信仰升级之前他也变不出来。不过蒂尔宁在乎的事情……
“好吧，那，你在这儿好好休息。我觉得船上太无聊了，我去海里玩一会儿。”
“鹿爸爸，海里有什么好玩的啊。能不能留下陪陪我……”
不得不说，蒂尔宁切换到楚楚可怜状态后，那精致的容貌和小鹿般的眼睛简直能组合出对大男人性格的必杀一击，让薛雷满心的呵护欲当场就要溢出。
但他不想以后每次来海边都放自己最疼爱的坐骑落单。
他咬咬牙，硬下心肠，说：“你不去的话，我就去骑海豚了。”
〖雷哥你这是什么思考方式啊！？〗
苏琳惊讶得语调都变了。
可是蒂尔宁竟然咬住嘴唇，颤颤巍巍挪动蹄子，扶着木桶站了起来，眼睛里闪动着奇妙的决绝，“不……不可以。我……我陪你去。坐骑……不会飞的……你只可以有我。”
薛雷伸出手，托住她的前腿之间，凑近抬起头，轻轻吻了吻她发凉的嘴唇，“好，咱们走。”
〖这都可以……难道我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关掉苏琳絮絮叨叨的心音，他拉住蒂尔宁的手，和她一起走出舱房，踩着湿漉漉的地板，缓缓离开走廊。
外面已经很暗，只有舰船的灯照亮了前方渺茫的水汽。在这种时间，距离船舷越近，的确就会有越浓重的畏惧感。
但对薛雷来说，波涛汹涌的大海，已经是比自家的卫生间还要安全的地方。
他靠近蒂尔宁，支撑着她，让她哆嗦着腿一步步走到能看清海水的位置，“瞧，满天都是星星，浪花泛着光，不是很漂亮吗？”
蒂尔宁望着无边无际的海面，扶住薛雷的肩头，小声说：“我只是觉得很可怕。没有陆地，没有我能吃的东西，连水都是苦的。我在这里连一天也活不下去。鹿爸爸……你……你真的要下去吗？你看，下面好黑呀。”
薛雷脱掉身上的衣服和她的罩裙，一起收入体内。
她不自觉转脸盯住他健壮的裸体，面颊上总算回复出淡淡的红晕。
他走到船舷边，扶着护栏对外高声唱起了人鱼的歌谣。
很快，惊喜的和音就从四面八方响起，不一会儿，航行的船体旁就冒出了一条条认识他的人鱼，有几条大胆的已经解开胸前的大贝壳，一边破浪飞起，一边托起浑圆的乳房向薛雷炫耀。
他止住歌声，掏出几十根照明杖分批扔下去，“帮我照一下周围的海域，我想下去游会儿泳。”
“是，教宗。”
“只是游泳吗？要不要和人家产卵啊。”
“教宗的歌唱得真好，你该不会是人鱼的孩子吧？”
七嘴八舌的人鱼们很快分完了那些照明杖，四散到周围保持着游动的速度，点亮了一大片海域。
“呐，现在是不是不那么黑了？”薛雷拉起蒂尔宁的手，“走吧，下去亲自体验大海。我保证，我会让它很温柔的。”
“我……我……”蒂尔宁的前蹄轻轻敲着甲板，畏缩不前，“我万一呛水怎么办，很难看的……”
“人鱼会给你用气泡保护住头。如果气泡不小心破了，我就吻住你。你从我的嘴里呼吸就好。就像这样……”他笑着踩上护栏最下层，在比小鹿更高一些的位置低下头，捧着她的脸，把她深深吻住。
蒂尔宁起初还因为害怕大海而稍稍挣扎了两下，但当薛雷连圣阶的舌技也用上，将她湿漉漉的口腔舔的到处酸酸麻麻，她的眼神很快朦胧起来，表情也跟着变得陶醉。
“来，咱们一起，灵体化。”
“嗯。”蒂尔宁昏昏沉沉地照办，两人的身体在萦绕的魔力中化作隐约透明的虚影，有了一种仿佛漂浮在空气中的轻盈感。
薛雷集中意识，蹬住护栏拉着她往后一拽。
猝不及防的蒂尔宁瞪大眼睛，被他拉着一起穿越到护栏之外。
“取消灵体化，快！”他马上又是一声命令，不给她此刻十分迟钝的头脑反应的机会。
蒂尔宁眨眨眼，取消。
原本还留在甲板边缘的后半截鹿躯顿时被护栏向前“挤”了出来。
两只脚和四个蹄子，一起悬空了。
曲线优美的四条腿在空中惊慌地乱蹬起来，伴随着蒂尔宁的一声尖叫：“呀啊啊啊——！”
旋即，她紧紧抱住薛雷，闭上眼睛，噗通一声，跌进了被船推到两侧的翻滚白浪之中。
人鱼们的脑子的确不太灵光，但对薛雷的命令，一贯执行得很好。
马上就有三条人鱼摆动着尾巴唱着美妙的歌凑近过来，两条推着他们离开船底，免得被碰到，剩下那条羡慕地抚摸了一下蒂尔宁鹿角上华丽的饰品，顺手撑起了一个巨大的气泡。
薛雷紧紧搂着她，略一思忖，发动了权能“深海女王”。
等蒂尔宁战战兢兢睁开眼睛，之前的恐惧和不安，就都被欣喜的惊讶取代。
人鱼举着照明杖在远处环绕着她上下交错游来游去，像是一颗颗水中的流星。
散发着柔和荧光的水母、乌贼聚集在周围，把海中原本漆黑一片的景象点缀成梦幻的夜幕。
庞大的深海巨兽游在下方，岛屿一样的背脊上长满了珊瑚、海葵，犹如一片漂浮在夜空的森林。
森林的上面，有飞鸟一样的魔鱼在拍打着翅膀徘徊，细长的尾巴后拖曳出幻彩的迷雾。
“喏，没骗你吧。是不是很美？”
蒂尔宁抱住他，纤长的脖颈前伸，小巧的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嗯，没想到……可以这么美。”
薛雷抚摸着她的后背，微笑着说：“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都不需要害怕大海。”
蒂尔宁小小的嗯了一声，一直乱划的腿总算安静下来，在盘旋的水流包裹下，悬浮在被照亮的海中。
他挥挥手，撒出一片各种各样的食物，犒劳受他召唤而来的各种生灵，顺便赏了那些帮忙的人鱼一批魔晶石。
他的大方理所当然收到了最直率的回报。
被召唤来的生物舞动得更加积极，布满荧光的身躯摇曳成一片流淌的星河。
兴奋的人鱼引导着巨大的海兽一起高歌，奇妙的旋律在清凉的海水中穿梭。
蒂尔宁欣赏着周围的一切，包裹着身躯的海水，总算不再令她恐惧。从薛雷身上汲取的温暖，也终于让她不再颤抖。
“是啊，”她搂紧骑士的腰，放松下来的肉体找到了跟着海水一起飘荡的愉悦，“只要跟着你，不管是离开家到从没去过的地方，还是在看不到边的海里，我……都不需要害怕。真好……鹿爸爸，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我啊……绝对是这世上最幸运的麦伦，祖先的保佑，就像都集中在我身上了呢。”
“我也很幸运，遇到的是你。”薛雷往后仰头，寻找到她柔软的嘴唇，轻轻吮了一会儿，微笑着说，“在我们人类那边有个词语，叫做缘分。”
异世界的词汇构成终究跟原本的汉语不太一致，小鹿姑娘眨了眨眼，很迷茫地说：“天降的恋爱？”
“女神保佑的恋爱。”他干脆换了一个比较长的词组，“你是被薇尔思选中的麦伦。”
“不。”
她把鹿角插过他的腋下，头顶轻轻拱着他的胳膊，用进化前习惯的姿态表达着心中的亲昵，“我是代行者选中的麦伦，你是我选中的骑士。我要驮着你，直到你老得再也骑不动我。”
“之后呢？”
她抬起头，不愿意让气泡扭曲薛雷的脸，往近处凑了凑，在几乎亲吻上的距离小声说：“然后我会把所有美好的记忆保留成碎片，传给咱们的后代，传给我能接触到的每一个同族。等把一切都保管好，鹿爸爸，我就可以逃开没有你的空虚和寂寞，陪你一起，前往冥府，轮回新生。”
“不要想那种傻事。”他抚摸着她的脸，很笃定地说，“女神会让你和我永远在一起。”
蒂尔宁的唇角，绽放出甜美动人的笑容，“那，我就是她永远永远最最虔诚的信徒。”
他俩彼此凝望了一会儿，小鹿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厚厚软软的舌头飞快扫了一下嘴唇，轻声说：“鹿爸爸，我……我是不是该闭上眼睛，做这个动作呀？”
她说着稍稍抬高下巴，让线条优美的唇瓣微微扬起，变成了一朵诱人的花蕾。
薛雷笑了起来，“我更喜欢你说出来，告诉我。”
“嗯……”她犹豫了一下，也许是周围的景色实在太梦幻，也许是人鱼的歌声天然就带有浪漫的魔力，在这么多双眼睛的环绕之下，她依旧比此前大胆了许多，开口，清晰地说，“我想接吻，和鹿爸爸你。”
“我也想。”他挥了挥手，卷缠着无数气泡的漩涡在周围形成了半透明的墙。
接着，他们紧紧相拥，吻在一起。
“嗯……哼嗯……嘶嘶……嘶呜……呜唔唔……”
大概是此前神经紧绷了太久，身体又是比较敏感的类型，蒂尔宁投入地舔舐着薛雷的口腔，转眼就沉醉到不可自拔。
海底的小漩涡自然挡不住好奇的人鱼，不一会儿，周围就又到处都是好奇的眼睛。
薛雷索性撤掉漩涡的墙，坦然品尝着蒂尔宁软嫩的唇舌。
即使是普通的男人，和这样迷人可爱的魔物少女缠绵湿吻也不可能还保持定力，更何况是丰产女神亲自用身体施恩赐福过的代行者。
他胯下的神杖迅速昂扬刚硬，顶在蒂尔宁人身和鹿躯交界的下腹。
一条人鱼过来给蒂尔宁更换新的气泡，面颊上的鳃线忽然张开，捕捉到了那极有诱惑力的味道。
她顺着味道看下去，赞叹地张开嘴巴，盯着那根尺寸上就象征了强烈生育力的肉棒。
意识到身边的人鱼没有离开，以为是在近距离旁观接吻的蒂尔宁有点恼火地扭开脸，正想责备两句，才发现，对方的视线并没有落在上面，而是贪婪地凝视着薛雷的胯下。
不行，这么美好的幽会，鹿爸爸的身体……是我的！她急忙抬起前腿，和双手一起缠住薛雷的腰背，把昂起的阴茎夹在双方的肚腹之间。
又有几条人鱼游了过来，歌也顾不上再唱了。
一条比较大胆的人鱼拨开下体的软鳞，亮出妖艳的导卵管，“教宗，你的坐骑如果只要嘴巴，可以把肉棒让给我们吗？我一闻到教宗的味道，产卵的地方就一下一下的抽动，好痒啊……”
“谁说我只要嘴巴！”蒂尔宁毫不犹豫双手握住那条在海水中依然热力不减的肉棒，“我……都是我的……至少这会儿，都是我的。”
另一条人鱼好奇地游到下面，转到后面，照明杖晃了晃，“可你是半人鹿的魔物呀，你生孩子的地方长在那么远的屁股中间，教宗的肉棒塞进去，你就亲不到嘴巴了吧？”
蒂尔宁被激起了斗志一样，艰难地在水中理顺身体的造型，跟着用力后转，把纤细的腰肢几乎拧到反转，双手扶着鹿躯背上的银色毛发，“呐，我……这样就可以……一边交配，一边……接吻了。”
“你还好吧？”又一条年纪小点的人鱼担心地说，“你好像呼吸都变困难了哎。”
“我、我还可以这样！”意识到那样旋转腰背太难过，蒂尔宁又把女体的部分往后躺弯，试图摆出之前用过的姿势。
但这是在海水中漂浮，连接处的肌肉显然还没有强大到往后折叠跟往前弯腰一样有力，她一扶着薛雷往后仰，鹿躯就往反方向逃开一样挪。
她只好用蹄子踩住薛雷的腿，总算勉强摆出了心目中的造型，“呐，这样，鹿爸爸就可以一边宠爱我，一边低头亲我了！”
一条人鱼眨了眨眼，抓住薛雷的腿，往旁边挪了一下。
蹄子失去了蹬踏的依仗，蒂尔宁勉强维持的折叠姿势，立刻弹开舒展，双手乱晃四腿乱蹬，搅动出一大片徒劳的气泡。
意识到这样下去脸皮薄的小鹿姑娘怕是要恼羞成怒，薛雷笑着绕到她背后，搂住她鹿躯的腰，控制着洋流往上浮去。
哗啦，他俩的头一起破开海面。
天上的星光依旧灿烂，灯火般的水母也按照薛雷的命令浮了上来，铺成幻彩的巨毯。
一大群富含营养的虾被他召唤来，引走了贪嘴的人鱼。
他轻轻抚摸着蒂尔宁湿漉漉的银发，手指顺着光润的肩背滑下，“这里是不是也很美？”
她点点头，鹿角上的饰品光芒闪动，让她姣美的背影仿佛融进了星空。
“那，一起欣赏吧。”他的手划过鹿躯的背，抚摸上她圆润饱满的臀。
蒂尔宁想和他拉着手，学人类情侣一样看星星，扭头小声说：“你为什么还在后面啊？”
“为了让你的，真的变成你的啊。”他笑了笑，用洋流推动着身躯，往前和她贴合在一起。
火热的肉棒缓缓钻入已经湿润的肉壶。
短小的阴道轻而易举被贯穿，坚硬的龟头一路碾过尚未膨胀的球腺，撑开了她敏感的子宫颈。
深邃的结合，就这样突如其来的开始。
蒂尔宁想说点什么，可忽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巨大的幸福感以远超性欲的浓度在身体各处流淌，把她彻彻底底笼罩。
她仰起头，在起伏的海浪中，在璀璨的星光下，带着微笑，尽情地呻吟。
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鹿爸爸，咱们的船……好像开走了啊！”